胡娟愣了一下:“誰?”
“張桂花。”
周大平說這三個字的時候,眉頭微微皺著,好像嘴裡含了什麼苦東西。
“我不喜歡她。”
胡娟低下頭洗碗,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
她咬著嘴唇壓了壓,聲音儘量裝得平淡:“誰管你喜不喜歡她。”
周大平沒走。
他站在門口,看著胡娟的背影。
她穿著奶奶那件碎花褂子,空蕩蕩的,腰身細得一隻手就能圈住。
胸前微微凸起,像兩隻小雞蛋。
“我喜歡小的,小的可愛。”他忽然說。
胡娟的手停了。
“我真喜歡小的。”周大平重複道。
周大平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打自己的臉。
不久後他恨不得天天捧著大大的桃子啃。
胡娟猛地轉過身,臉漲得通紅,一跺腳:“你說什麼呢,流氓。”
周大平的臉也紅了,紅到了脖子根。
他轉身就往外走,步子又急又快,差點被門檻絆了一跤。
胡娟站在水池邊,聽見他的腳步聲穿過堂屋。穿過院子,消失在屋後。
她慢慢轉過身,對著水池,胸口還在砰砰跳。
安靜了一會兒,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那兩團小小的柔軟,隔著薄薄的褂子,微微隆起一點弧度。
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
軟軟的。
像觸電一樣,一股酥麻從指尖竄上來,順著胳膊一直蔓延到心口。
原來她的心也會為男人跳動。
她以為自己的心早就在嫁給陳實那天就死了;
在婆婆讓她去引開野豬的時候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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