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娟,去洗澡吧。”
周大平站在門口,聲音儘量溫柔:“我幫你提好水了。”
胡娟搖搖頭:“奶奶去洗,我等會兒自己提。”
“你去洗吧。”
奶奶推了她一把,笑眯眯地說:“奶奶到院子裡走動走動,消化一下。”
胡娟拗不過,拿了衣服就往洗澡間走。
周大平的視線呆待著跟著胡娟。
奶奶果然揹著手在院子裡踱步,嘴裡還哼著小曲兒,一副什麼也沒看見的樣子。
見胡娟進了洗澡間,周大平鬼使神差地,腳步就挪到了洗澡間門口。
布簾子後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他站在那兒,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天在山上看見的畫面——
白花花的兩瓣,在晨光裡晃眼。
又想起張桂強說的那些混賬話,什麼“大桃子”,什麼“悠著點”。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褲子裡的鷹不爭氣地支稜起來,硬邦邦地頂著褲子。
他想走,腿卻像釘在地上似的,挪不動。
水聲停了。
布簾子掀開,胡娟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衣服走出來。
頭髮溼漉漉的,臉上被熱氣蒸得粉撲撲的。
她看見守在門口的周大平,嚇了一跳。
“你怎麼在這?”
周大平喉嚨發乾,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我只是想離你近一點,守著你。你別難過了,我會對你好的。”
胡娟低頭,目光落在他褲子上——
那裡一大坨,裡面好像塞了什麼東西。
她幫陳實洗過澡。
陳實病得皮包骨頭,他的鷹軟塌塌的,小小的,像只縮起來的蠶。
她一直以為,男人的東西就是那樣的。
“你褲子裡是什麼?”
胡娟好奇地指著:“給我的禮物?你守在這,是想送我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