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我們兩個見到的第一個全裸的女人。”
周大平一本正經地說：“你又要他親了你那兒，你不想負責？”
胡娟急了，聲音拔高了：“不，不是這樣的，怎麼有女人給男人負責任的？我是要嫁給你的呀。”
周大平看著她，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我們倆都不介意跟你一起生活。表面上你是我一個人的老婆，實際上你是我們倆兄弟的老婆。”
胡娟腦子嗡的一聲，站起來，手忙腳亂地穿衣服。
她總覺得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大平哥，”她忽然問，“是什麼蛇咬了我？”
周大平移開目光：“我，我沒看見。”
水裡冒出周大安的腦袋，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是菜花蛇。”
胡娟的動作停了一下：“菜花蛇不是沒有毒嗎？”
“是啊。”周大平的聲音很小。
“那——”
胡娟的臉一下子紅了，紅得發紫。
“那剛才不用吸呀，我知道了，你們，你們太壞了。”
她是真的生氣了。
穿好衣服，一個人氣呼呼地往回走，步子又快又急，把兩兄弟甩在身後老遠。
兩兄弟也不敢吭聲，快速穿好衣服，默默地跟在後面，像兩條犯了錯的狗。
這麼一折騰，天都快黑了。
回到家，胡娟徑直進了自己房間，“砰”地把門關上。
兩兄弟站在門外，心虛得很，誰也不敢跟進去。
奶奶已經洗完澡了，正坐在床上補衣服。
看見胡娟氣呼呼地進來，放下針線：“娟娟回來了？好玩不？”
“不好玩。”胡娟一屁股坐在床上，眼圈紅紅的。
“一點都不好玩。他們倆欺負我。”
奶奶放下衣服，湊過來：“怎麼欺負的？我幫你去揍他們。”
怎麼欺負的——
胡娟腦子裡閃過那個畫面：她光著身子趴在周大平身上，周大安抱著她的屁股，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