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豔立刻接話:“你想說啥?說你晚上被幹了幾次?”
一群女人哈哈笑了起來,笑聲在河面上彈來彈去,驚起了一群水鳥。
胡娟還是處,跟她們也不熟,也沒覺得好笑。
但這不影響這幾個女人的話題。
她們像打開了話匣子,關都關不住。
劉英嘆了口氣,一邊搓衣服一邊說:“一個晚上幾次,我是從來沒有過。我們家那位中看不中用,不像張桂強,看著就有力氣。張豔,你舒服得姐都羨慕。”
張豔是張桂強的老婆,長得白白胖胖的,一笑兩個酒窩。
她聽了這話,也不謙虛,得意地甩了甩手裡的衣裳。
“還行吧,反正我是滿意的。總的來說,男人的傢伙什是關鍵。”
另一個女人湊過來,壓低聲音:“誰說不是呢?誰不想要大硬長的。”
胡娟低著頭搓衣服,耳朵卻豎著。
她聽著她們講著,心裡還是不太明白——
為什麼要大。要硬。還要長?
不疼嗎?
但她肯定是不能問的。
張豔看了看劉英,語氣裡帶著幾分同情:“劉英,你家男人真不行?”
劉英擺擺手,倒也不是很在意的樣子。
“也不是不行,我娃都生兩個了,行也是行的。就是總不得勁,我剛來興致,人家就收工了。”
另一個女人壓低聲音,笑得賊兮兮的:“那你怎麼辦?自己弄?”
“能怎麼辦?”
劉英把手裡的衣服往水裡一投,嘩啦一聲:“忍著唄。”
一群女人又笑了起來。
胡娟也跟著笑了笑,手下搓衣服的動作卻沒停。
她偷偷看了一眼張豔——白白胖胖的,笑起來很爽朗,一看就是日子過得舒心的。
又看了看劉英——瘦一些,眼角有細紋,說話時總帶著股說不出的怨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