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看了一眼——
兩個男人的褲子早就支起了老高,帳篷頂得都快破了。
她看了看周大平,又看了看周大安,忽然開口:“大平哥,大安哥,你們跟別的男人不一樣。”
兩兄弟很懵,異口同聲:“怎麼不一樣?”
胡娟轉過身,靠著石壁,聲音低低的:“我以前幫陳實擦洗身子,看見過他的。軟軟的,小小的。你們是不是太大了?我......我會不會很疼?”
她頓了頓,眉頭微蹙:“可我又聽女人們講,要大才舒服。我真是搞不明白了。”
周大平和周大安對視一眼,兩張臉都漲得通紅。
周大平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周大安撓了撓頭,憨憨地說:“我聽說......第一次越疼,往後就越舒服。女人的容量很大的,不怕大。”
胡娟將信將疑:“是嗎?”
“我也不知道。”周大安老老實實地承認,“但他們都是這樣說的。”
胡娟站起身,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隔著褲子摸了摸周大安的那兒。
周大安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又伸手摸了摸另一根,周大平渾身一震,咬緊了牙關才把那聲呻吟咽回去。
胡娟卻忽然停下,轉身往洞外走去。
她得吹吹風冷靜一下。
怎麼也想不明白——那麼......,她真的會舒服?
兩兄弟意猶未盡,那滋味還沒散盡,可誰也沒說什麼,默默地跟了出去。
洞外的月亮已經升了起來。
夏天的陣雨並沒有影響月亮的升起。
今天的月亮似乎格外不同——
又大又圓,泛著一層淡淡的紅色,像一隻溫柔的眼睛,俯看著整座山林。
山風從谷底吹上來,帶著雨後的清新和草木的溼潤。
胡娟站在洞口的大石頭上,吹著涼風,看著天邊那輪紅月亮。
可她的身體一點都沒有冷卻下來,反而越來越熱了。
體內像有一團火在燒,燒得她口乾舌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