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娟縮在周大安身後,聽了這話差點笑出聲——
好幾天沒吃東西?早上奶奶才給他們蒸了白麵饅頭,炒了雞蛋辣椒,她吃得撐得慌。
這個周大平,說起謊來眼皮都不眨一下。
兩個男人沒再說什麼,繼續烤自己的溼衣服。
山洞裡安靜下來,只有柴火噼啪的聲響和外面嘩嘩的雨聲。
胡娟偷偷吸了吸鼻子——烤兔子的香味飄得滿洞都是。
她看見那個四十來歲的男人又咽了一口口水。
搞得胡娟肚子也餓了,但她的身體更餓。
周大平守在火堆旁,專注地翻轉著烤兔。
火苗舔舐著金黃的兔皮,油脂滴落,滋滋作響,騰起一股濃烈的焦香。
他捻起一小撮鹽,均勻地撒上去,手法穩得像做了千百遍。
兔肉烤到外皮微焦。油光透亮時,他才滿意地收手。
他將整隻兔子放在早已鋪好的大樹葉上。
像不怕燙似的,徒手將兔子一分為四。
拿起其中一條兔腿,又用另一片樹葉仔細包好,遞給胡娟。
“娟娟,吃吧。趁熱吃更香。”
胡娟接過來,低頭聞了聞——
焦香混著肉香,直往鼻子裡鑽,勾得她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周大平沒動,眼睛直直地盯著她,像個等待表揚的孩子。
胡娟忍著笑,吹了吹滾燙的兔肉,咬了一大口。
外皮焦脆,咔嚓一聲裂開,裡面的肉卻嫩得冒汁,鹹香適口,好吃得她差點咬到舌頭。
她含糊不清地讚道:“嗯,外焦裡嫩,好好吃。”
周大平的嘴立馬咧開了,笑得像個傻子:“好吃就好,多吃點。”
他又將另一條腿遞給周大安。
兔子本就不大,烤過之後縮了水,更顯得可憐巴巴的。
周大平三人完全可以吃完。
可旁邊還坐著兩個溼淋淋的陌生人,自己吃著肉,讓人家幹看著,實在過意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