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像含著砂礫:“我們......我......”
周大平周大安看著她。
他們又何嘗好受?
這麼一個人間尤物就躺在眼前,只能望梅止渴。
雖說平時也只能隔靴搔癢,到最後,都是五指姑娘揹負了所有。
但至少平時可以過個手癮。
聽到胡娟說話,周大平往地鋪方向走了兩步。
聲音輕輕的,像是怕驚著她:“娟娟,不舒服了嗎?”
胡娟沒有回答。
她從地鋪上站了起來,月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層薄薄的銀紗。
她的手伸到衣服的領口,解開了第一顆釦子,然後是第二顆.......
衣裳滑落在地,直到月光毫無遮擋地照上她的肌膚。
她站在那兒,像一幅畫,又像一場夢。
月光下的她白得發光,肌膚如雪。
胸前那對兔子隨著她微微的喘息輕輕顫動,像兩隻怯生生探出頭來的小動物。
腰肢纖細,彷彿一隻手就能握住了。
兩條長腿筆直地並著,那一片光潔如玉,在月光的照耀下,竟隱隱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像是月亮偏心,獨獨給她鍍了一圈紅光。
她想好了。
她想要,那就要吧。
如果這兩兄弟和奶奶因此看不起她,她就走——
走到哪兒去?
她已經想不了那麼多了。
但現在,她就是想要打破世俗了,忍不了一點了。
哪怕這是在山林,哪怕面對著他們倆。
胡娟伸出雙手,讓月光在她的指尖跳躍。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給我,好嗎?我不想等了。再也等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