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蛇肉吃完了,帶的米也吃完了,連最後那隻兔子也填進了肚子裡。
四天來胡娟依然不吃飯不喝水。
喊她她只搖頭,嘴裡翻來覆去就是那一個字——要。
他們沒有注意到,留在她身體裡的精華液一點也沒有浪費,一點沒有流出來,全被她吸收了。
他們也沒有發現照在胡娟身上的月光和太陽光似乎都被胡娟吸收到了體內。
大平趴在她身上,完成了又一次的交付。
翻身下來時,整個人都被汗溼。
他躺在地上,喘了好一會兒,忽然坐了起來,目光落在那頭被捆著腿的鹿上。
鹿不能賣了。
娟娟的身子比鹿重要一萬倍。
他站起身,從揹簍裡拿出三個碗,一字排開,又抽出鋒利的獵刀。
鹿似乎預感到了什麼,掙扎著想要站起來,被周大平死死按住。
周大平深吸一口氣,刀鋒對準鹿頸,手起刀落——
血像噴泉一樣湧出來,帶著腥氣,熱騰騰的。
他眼疾手快,端過碗接住。
第一碗滿了,第二碗滿了,第三碗也滿了。
可血還在流,他不想浪費一滴,乾脆低下頭,嘴對著鹿的傷口,大口大口地吸了起來。
溫熱的鹿血順著喉嚨灌進胃裡,一股雄渾的力量從身體底處升起,像乾涸的土地遇上了甘霖。
他吸到再也吸不出來了,才直起身,抹了一把嘴邊的血。
端起一碗鹿血遞給正忙碌著的周大安。
周大安接過碗,仰頭一口乾了,擦了擦嘴,眼睛亮了起來。
這幾天他雖然堅持不住時會吃幾口胡娟的水蜜桃汁,但那一星半點根本不頂用。
鹿血一下肚,力量像潮水一樣湧回來,連手指尖都充滿了勁。
周大平又把剩下的鹿肉剝皮切塊,架在火上燉。
還好他們撿的柴夠多,不然這幾天又得忙活又得撿柴,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
陶罐裡的鹿肉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香味飄得滿山都是,可胡娟都沒有睜開眼睛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