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溫潤通透,隱隱泛著熒光,不是凡品。
他眯了眯眼,又塞回口袋。
“收拾收拾,趁著天還沒亮離開這裡。”他吩咐道:“這幾天動靜不小,別惹麻煩。”
幾個人應了一聲,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黃金磚被一塊塊地用麻布包好,塞進揹簍裡,再用草藥和破布蓋住。
他們幹這行多年,手腳麻利得很,不到半個時辰,山腹裡就恢復了原樣,看不出有人來過的痕跡。
他們收拾完,天也快亮了。
東邊的天際泛著魚肚白,山林的輪廓漸漸清晰起來。
胡軍拍了拍身上的土,掃了一眼幾個兄弟。
“大家帶著東西就各自回家吧。先將東西藏好,以後再出手。”
眾人應了一聲,各自背起揹簍。
其中一個叫龔俊的少年卻磨磨蹭蹭的,臉上帶著幾分怯色。
他今年才十九歲,是團伙裡年紀最小的,膽子也最小。
他看了看揹簍裡那二十斤黃金,又看了看外面黑黢黢的山林,嚥了口唾沫:“軍哥,我一個人拿這麼多黃金走山路,我怕。”
胡軍正在系揹簍的帶子,頭也沒抬:“以前怎麼走的現在就怎麼走。你不說,誰知道你的揹簍裡面是什麼?”
“這。這不一樣。”龔俊的聲音越來越小。
以前揹簍裡是鏟子。鎬頭。乾糧,丟了也就丟了。
現在是二十斤黃金,夠他全家吃一輩子的。
胡軍直起身,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一起走太顯眼,不要招來不必要的麻煩。平時大家不都是各走各的?”
龔俊張了張嘴,看向其他夥伴。
那幾個人低著頭,各忙各的,沒有一個人吭聲。
他們心裡都清楚——
各走各的多好。
每個人的家都在不同的方向,各自回家,各自藏寶,安心得很。
一起走?
誰知道別人有沒有動心思將自己的那份也佔了去?
誰也不會嫌錢多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