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坨又大又圓又挺的桃子,在薄薄的褂子下面撐出兩道飽滿的弧線,隨著走路的節奏微微顫動。
胡軍坐在堂屋裡,拿著衣服等著輪到他洗。
看見胡娟走出來,腦子裡“嗡”的一聲——
白天就見過她光著身子的模樣。
此刻在煤油燈下,她白得發光,水潤潤的,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顆珍珠。
那兩坨肉在衣服下面若隱若現,比什麼都不穿還要勾人。
他趕緊把衣服擋在身前,遮住那不爭氣的帳篷,臉上卻怎麼也藏不住那層紅。
胡娟渾然不覺,指了指屋後:“你去洗吧,有燈。”
“嗯。”胡軍應了一聲,聲音都有些發緊。
他提著水桶,幾乎是逃一樣地鑽進了洗澡間。
洗澡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說不清是什麼味道,像花香,又像奶香,幽幽的,沁人心脾。
胡軍打量了一下這間簡陋的木板房——
除了一條板凳和牆上掛著的幾條毛巾,什麼都沒有。
沒有香皂,沒有香囊,沒有任何能散發香味的東西。
他忽然明白了——這香味是胡娟留下的。
是她洗過澡後,留在空氣中的體香。
胡軍脫了衣服,冷水澆在身上,可那帳篷還是支稜著,怎麼都壓不下去。
滿屋子的香味鑽進鼻子裡,鑽進腦子裡。
他滿腦子都是胡娟——
白天光著身子的樣子;
下山時屁股一扭一扭的樣子;
剛才穿著碎花褂子。胸前飽滿的樣子。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手不受控制地伸向那處。
開始不停地忙碌著。
終於,一聲低吼在小小的洗澡間裡悶悶地炸開,混著水流的聲音,散進了夜色裡。
而胡娟飽滿的大白兔,此刻正在周大安手中不停變換著形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