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胡娟去洗澡後,周大平看著胡軍,忽然開口:“這麼喜歡逗她,你真的喜歡她。”
“當然是真的喜歡。”
胡軍靠在椅背上,笑了:“怎麼?為了以後她能過上好日子,你將她讓給我?”
“不讓。”周大平的回答乾脆利落。
“那你還問。”胡軍端起碗,喝了一口涼了的湯。
其實他心裡一首有個問題想問——第一次在山上見到胡娟時,為什麼他們三個人都光著身子?
但他不問。
他是忍者,忍得住。
當然,陳實“回家”的內情,他並沒跟他的和盤托出。
比如拉扯稻草人的那根細線,是他從眼鏡腿的中間拿出來的。
細如髮絲,卻異常堅韌。
也正因如此,陳實家人看去,只會以為是“他”飛了出去。
大平和胡娟還有三天結婚,他還有機會,還有時間。
胡娟洗完澡出來,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
褂子被熱氣蒸得貼在了身上。
她走進廚房,看見幾個人還坐在那裡閒聊,頓時有些氣惱。
“大平哥,大安哥,你們怎麼還沒有洗澡?”
她站在門口,叉著腰:“快點去洗,我有話對你們說。”
周大平和周大安對視一眼,立馬站起來,提起桶子就往院子裡走。
鄉下男人就是這樣,夏天在院子裡洗澡,方便又涼快。
胡軍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胡娟胸前那兩大坨上——
洗完澡沒穿內衣,薄薄的褂子下面,兩團飽滿的輪廓若隱若現,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他嚥了口口水,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
“有什麼話不能跟我說嗎?我以為咱們的距離己經拉近了很多,也算是好朋友了。”
“你也去洗澡吧。”
胡娟連看都沒看他:“洗了早點睡覺。”
“為什麼他們洗完澡就能跟你說話,我洗完澡就要睡覺?”胡軍有些不服氣。
“我們還不夠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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