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立刻抬起頭,滿臉不情願:“那可不行,那你走了,我們以後找誰去?”
“會所裡面漂亮的姑娘多的是,”媚孃的語氣輕描淡寫:“又年輕,又水嫩。”
“媚娘在說笑吧?”
男人搖了搖頭,語氣篤定:“誰能比得上你這裡銷魂?”
媚娘笑了笑,沒再說話。
她低下頭,親了親那張年輕的嘴唇,動作輕柔得像在親吻一個孩子。
她是真的想退休了。
在這個行當裡摸爬滾打二十多年。
會所她換了四五個,誰花大價錢挖她,她就跟誰走。
反正到哪裡都是睡男人,誰會嫌錢多呢?
她見過了太多男人,也攢下了足夠幾輩子花的錢。
退休之後,找個風景好的地方買棟別墅。
再養幾個年輕漂亮的小白臉,日子過得不要太逍遙自在。
男人又纏了上來,她欣然接受,任由他折騰。
窗外的霓虹燈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映在厚重的窗簾上,明明滅滅,像一場永遠不會醒來的夢。
另一個套房中,燈光柔和,茶香嫋嫋。
一對穿著得體的父子正坐在紅木椅上,面前的紫砂壺正冒著細細的白汽。
兒子約莫三十出頭,西裝革履,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精明幹練。
父親六十來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腕上戴著一塊低調的老表,目光沉穩而銳利。
很明顯,他們就是這座高檔會所的老闆。
兒子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媚娘上次跟我說,她打算退休了。”
父親點了點頭,語氣平淡:“按照年齡來說,她早該退了。其她的公主,哪個不是二十多歲就退了。”
“可她看上去也才20多歲的樣子,她退了,這個場子誰撐著?”
兒子放下茶杯,眉頭微蹙。
“普通的漂亮姑娘,哪個會所不都是滿滿的。”
父親抬眼看了兒子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從容。
“我當年能找到她,是因為她的名氣,花錢,就可以挖過來。”
兒子嘆了口氣:“全國的高檔場所,我都派人去打聽過,再沒出現過媚體。”
”。個一現出會右左年十二,說理按“:刻片了思沉,上背椅在靠親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