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突然?”
周大安愣了一下,又聽見哥哥房間裡傳來胡娟的“哭聲”。
跟以往不一樣,不是那種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哼哼,而是真的在哭,哭得傷心,哭得委屈。
他皺起眉頭,“這是怎麼了?”
“你先去吃飯。”奶奶沒有回答,拉著他的手往廚房走:“大平在裡面。”
廚房裡飯菜還溫著。
奶奶給他端上飯菜,周大安扒了兩口。
是真餓了,在地裡忙活了兩三個小時,肚裡空得首叫。
他大口大口地吃著,可眼睛卻一首往哥哥房間的方向瞟。
奶奶坐在他對面,看了他好一會兒。
“大安,你跟奶奶說句實話,你跟大平……可以滿足娟娟嗎?”
周大安嚼飯的動作停了一下,低下頭,聲音悶悶的:“勉強可以吧。”
“勉強。”奶奶的眉頭擰了起來,語氣裡是掩不住的心疼。
“是的。”
周大安放下碗,抬起頭看著奶奶,眼神認真而坦誠。
“但是我和哥哥都願意儘量讓她滿足,雖然會很累,但我和哥哥也樂在其中,她真的是太美好太美好了。”
奶奶沉默了一會兒,輕輕嘆了口氣:“可你們兩個的身子也要緊。”
周大安想了想,忽然說:“娟娟說她其實有方法可以幫我們補充體力和精氣神……”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可哪有那麼好的事,估計就是用她的精氣神補充給我們。”
奶奶的眼眶微微紅了。
周大安幾口扒完飯,放下碗就衝到院子裡,提起桶冷水從頭澆到腳。
剛從地裡面回來,他得先洗個戰鬥澡。
洗完就急匆匆地往哥哥房間走——
他擔心娟娟要得急,哥哥一個人恐怕支撐不住。
奶奶坐在廚房裡,看著孫子那急匆匆的背影,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娟娟不容易,大平、大安也不容易。
如果享受的樂趣變成了責任和負擔,那就不是幸福了。
如果娟娟的特殊體質被有心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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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別……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