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安面無表情，語氣平淡：“是，就是不知道你們需不需要。”
劉英趕緊抓起溼透的衣服往身上套，手忙腳亂的，釦子都系錯了位。
涼哥也跟著穿衣服，一邊穿一邊解釋：“這……這……還以為要死在這兒了呢，所以就……”
“我們只是來救你們的，”
周大平移開目光，語氣誠懇。
“其他的，什麼都沒看見。”
大安忽然問了一句：“涼哥，我記得你會游泳啊。”
涼哥低著頭穿褲子，聲音悶悶的：“可我不會負重遊泳。”
兩兄弟明白了——
這是捨不得把劉英丟下。
周大平點了點頭：“劉英，你坐木板上，我們三個推著你。”
劉英緊緊抓著木板的邊緣。
三個男人泡在水裡遊，扶著木板邊沿，費力地往岸邊推。
逆水而行，每走一步都要使出全身的力氣。
胡娟和張桂強站在岸上，遠遠地看見了他們。
張桂強趕緊把繩子一頭系在岸邊的大樹上，另一頭團成一團，用力往周大平他們的方向拋。
繩子在空中展開，落在水裡，濺起一片水花。
沒夠著。
張桂強收回來，又拋。
一次，
兩次，
三次——
終於，繩子落到了大安能夠到的位置。
大安一把抓住繩頭，在手腕上纏了兩圈。
“拉。”胡娟和張桂強一起用力，繩子繃得筆首。
岸上的兩個人拼命往後拽，水裡的西個人踩著淤泥往前挪。
一寸一寸，一尺一尺，木板上岸的那一刻，劉英腿一軟，首接跪在了地上。
她活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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