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那塊大木板上,水流又急又亂,想自己游上岸幾乎不可能。
劉英望著周圍茫茫的水面,聲音發苦:“看來還是要死,涼哥,你自己走吧,別帶著我了。”
涼哥握住她的手,竟然笑了笑:“我帶不走你,但我可以陪著你,咱倆畢竟也算是夫妻。”
劉英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涼哥,別傻,你自己抱著木板可以游上岸的。”
“我不走,我陪著你,說不定山上的人會來救我們的。”
“嗯,會有人來救的,老天保佑,只希望我的孩子可以得救。”
”會的。“
”涼哥,再愛我一次好嗎?這次只有你我。“
兩人在洪水中央,在那塊搖搖欲墜的木板上,吻著對方。
很珍重地吻著,都當是死前最後的享受。
劉英將溼透的衣服脫了下來,露出了她那對顫顫巍巍的飽滿。
她又主動去解涼哥的衣釦。
手指都在發抖。
“涼哥,你喜歡這對的大白兔嗎?”
涼哥的目光落在那飽滿的柔軟上:“當然,非常喜歡。”
”現在,大兔子是你的,只是你的。“
”小妹也是你的,都是你的。“
……
當胡娟得到劉英和涼哥的訊息時。
劉英正在放聲的喊著——
不是哭喊。
是另一種聲音。
高亢而暢快,在空曠的水面上迴盪。
劉英正享受著做一個真正的女人。
不用壓著聲音,不用擔心被人看到,不用跟鄒巧妹輪流。
涼哥賣著力氣。
一聲不吭,只有粗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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