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也趕緊伸手抓住劉英的胳膊，怕她反抗。
劉英被拖著踉蹌往裡走，頭皮疼得像要被撕下來，可她咬著牙，一聲沒吭。
兩個孩子光著屁股跟在後面跑，大的拉著小的，小的光著腳踩在碎石上，疼得首哭。
炭窯裡瀰漫著草藥和黴味混合的氣息。
劉英的丈夫老趙半靠在牆邊的木板床上。
那條纏著木板和布條的腿伸得首首的，動不了。
他聽見動靜，撐著坐了起來，看著母親和父親把劉英拖到面前。
公公鬆開手，指著劉英，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日常瑣事：“兒子，你自己處理，還是我幫你處理？”
老趙看了父親一眼，又低頭看了看劉英。
他忽然撐起身子，反手就是一個耳光，“啪”的一聲脆響，劉英被打倒在地，嘴角溢位一絲血。
兩個孩子撲到地上，一左一右抱住媽媽，哭著喊：“媽媽——媽媽——”
婆婆蹲下來，伸手去拉兩個孩子：“乖孩子，你們看著，背叛我們家庭的外人，是什麼下場。”
大男孩己經七歲了，他甩開奶奶的手，站起來，擋在媽媽面前。
“她不是外人，她是我們的媽媽，爸爸，不要打媽媽。”
婆婆的臉色變了，聲音也變了調：“她偷人了，她背叛了你們的爸爸。”
男孩轉頭看向床上的父親，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硬撐著不讓它掉下來。
“爸爸，你以前經常打媽媽。以後能不能不打她了？”
他的聲音哽咽著:“她如果也像你一樣受傷了，就沒人做飯，沒人找食物了”
炭窯裡安靜了一瞬。
劉英趴在地上，抱著小兒子，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劉英男人坐在床上，看著大兒子那張倔強的小臉，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劉英的男人以前經常打她。
喝了酒打她，心情不好打她，哪怕是上山打獵沒打到東西，回來也打她。
她身上常年帶著傷地過了這麼多年。
劉英男人的目光從兩個兒子臉上移到劉英臉上，又移到父母臉上。
父母氣得渾身發抖，等著他動手。
“爸，媽，是我不中用，讓你們生氣了。我這就把她打死。媽你幫我拿根棍子來。”
公公站在旁邊，面無表情地看了劉英一眼。
”。呢活幹人要還，死打用不也，了行就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