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琛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破破爛爛的蒲扇。
又看了一眼自己月白色的袖口。
“快點啊！”沈知瑤急了，伸手推了他的胳膊一把。
“啪。”
月白色的衣袖上，結結實實地印上了一個黑漆漆的手印。
魏長青拔出了一寸刀刃。
謝景琛看著袖子上的黑手印。
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沈知瑤。
沈知瑤瞪著紅通通的眼睛看著他。
謝景琛沒說話。他拿著蒲扇，走到鐵槽邊，彎下腰。
魏長青僵住了。
謝景琛對著通風口，隨意地扇了一下。
“不對！往下扇！對準口子用力！”沈知瑤在旁邊大聲指揮。
謝景琛閉了一下眼睛。
他調整姿勢，手腕用力，對著通風口連續揮動蒲扇。
魏長青把刀推回刀鞘，整個人平趴在瓦片上，臉貼著冰冷的瓦片。他覺得自己活不過今晚了。
強風灌進通風口。
受潮的木炭表面開始發紅。火星迸濺出來。
火苗終於竄出了木炭堆。
濃煙迅速散去。
“行了行了！”沈知瑤一把奪過蒲扇。
謝景琛首起身。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月白色的錦袍上落了一層灰，袖子上印著黑手印，玉帶上也沾了炭末。
沈知瑤轉身走到石桌前，端起裝滿肉串的木盆，走回鐵槽邊。
炭火燒得通紅，熱浪逼人。
沈知瑤抓起一大把羊肉串，齊刷刷地鋪在鐵槽上面的鐵網上。
羊肉接觸到滾燙的鐵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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