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煩躁至極的感覺。
比在朝堂上跟那些老狐狸勾心鬥角更煩。
比在戰場上被數萬敵軍包圍更躁。
他只想……只想把那個女人抓過來，
鎖在身邊，讓她哪裡都去不了，誰都看不了。
“魏長青。”他忽然開口，聲音冷得結冰。
“屬下在！”
“那你說說，這‘揚州第一俊’，要怎麼選？”
“回……回公子，聽聞是要在錦繡閣門前搭臺，
凡是揚州城內二十五歲以下、未曾婚配的男子，皆可報名。
由……由百姓投票，選出前十名。
最後在巡按大人的接風宴上，由知府大人和幾位鄉紳名流，共同評選出前三甲。”
魏長青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為什麼要彙報得這麼詳細！
謝景琛擦手的動作停住了。
他盯著那塊被血染紅的帕子，沉默了片刻。
“她，”他問，“是評委嗎？”
“……是。”魏長青的聲音都在發顫，
“沈掌櫃是此次盛會的主辦人，也是評委之一。”
謝景琛忽然笑了。
他沒出聲，只是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那笑容裡沒有半分暖意，看得魏長青心裡首發毛。
“很好。”謝景琛把那塊血帕子扔在桌上，站起身，走到窗邊。
他看著隔壁院子的方向，那裡己經亮起了燈火，能隱約聽到幾聲貓叫，和女人的笑罵聲。
……
沈知瑤的院子裡，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準備回房睡覺。
剛撿來的小貓“招財”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腳邊，尾巴翹得老高。
走到房門口，她忽然沒來由地鼻子一癢。
“阿嚏！”一個響亮的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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