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到這裡，用筆尖重重地點了點紙上“癖好”那一欄。
“根據我的分析，金玉山莊的客戶，非富即貴，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擁有一些見不得光的、甚至是病態的癖好。這既是他們的軟肋，也是他們彼此之間建立信任的‘投名狀’。我們想要混進去，就必須投其所好。”
謝昭的目光終於從她臉上，移到了那張紙上。
沈知瑤深吸一口氣，丟擲了自己思考了一整晚的、最核心的設定。
“所以，王爺，您的癖好可以設定為——”
她停頓了一下，抬起頭，非常認真地看著謝昭，一字一句地說道：
“專愛馴服烈馬一樣的女人。”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這一次，氣氛卻和剛才截然不同。
如果說剛才的沉默是暴風雨前的死寂，那現在的沉默，則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而危險的張力。
沈知瑤看到，謝昭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剛才那種冰冷的、帶著殺氣的審視，而是變得幽深，像一口看不見底的古井，帶著某種……侵略性的探究。
他盯著她，就那麼一動不動地盯著。
沈知瑤感覺自己在他面前，彷彿沒穿衣服一般，所有的心思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她就是那匹所謂的“烈馬”。
這個認知讓她渾身不自在，像有無數只螞蟻在身上爬。
“越是反抗，越是掙扎，越是帶刺，”沈知瑤強迫自己繼續說下去，聲音卻不受控制地帶上了一絲乾澀，“您就……越興奮。”
她說完，立刻低下頭，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這個設定，簡首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精準地踩在了他那變態的、偏執的佔有慾上。
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傾向，才會想出這麼一個要命的點子。
“哦？”
許久，謝昭終於開了口。
他的嗓音有些沙啞，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玩味。
“那你說說，該怎麼馴？”
沈知瑤的頭皮瞬間炸開。
他在問計劃。
他一定是在問計劃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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