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步床內，光線極暗。
謝昭的臉近在咫尺。他盯著沈知瑤的眼睛，嘴唇無聲地開合。
藥。怎麼回事。
沈知瑤愣了一瞬，立刻看懂了他的唇語。
她極輕微地搖了搖頭。
嘴唇快速動了動，回了兩個字。
吐了。
謝昭看著她的嘴型，緊繃的下頜線稍微鬆了些。
但他沒有立刻放開她，而是騰出一隻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手指壓在她的脈搏上。
沈知瑤掙扎了一下，被他用膝蓋死死壓住腿，動彈不得。
脈象平穩，沒有中毒和中藥的跡象。
謝昭鬆開她的手腕。
他轉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門外還有極其輕微的呼吸聲。那兩個婆子還沒走。
謝昭收回視線，手伸向沈知瑤身側。
他抓住那條華貴的絲綢床單，用力一扯。
嘶啦。
裂帛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極為刺耳。
沈知瑤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她立刻反應過來，這是在製造動靜給外面的人聽。
她張開嘴，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接著，她咬住嘴唇，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一邊哭，她一邊用手推謝昭的肩膀。
“你起開，重死了。”她壓低聲音，用極小的氣聲抗議。
謝昭沒動，反而壓得更低，臉幾乎貼上她的臉頰。
“繼續叫。”他用氣聲命令。
沈知瑤瞪著他。
她伸手，在謝昭腰側的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謝昭悶哼一聲，眉頭皺起。
沈知瑤趁機扯著嗓子喊：“你放開我！滾開！”
門外傳來一陣極低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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