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瑤一愣,隨即警惕地看著他:“你有什麼條件?”
她不相信這個男人會這麼好心。
他今天在大堂裡的所作所為,分明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昭告天下的所有權宣示。他怎麼可能輕易放她自由活動?
“條件?”謝昭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堪稱殘忍的弧度,
“沈知瑤,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緩步朝她走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沈知瑤下意識地想躲,可身後就是桌案,她退無可退。
“你,”他伸出手指,用指腹輕輕擦過她因為緊張而緊繃的臉頰,那冰冷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現在是我的王妃。”
“那是你胡說八道的!”沈知瑤偏過頭,躲開他的觸碰,聲音都在發抖。
“哦?”謝昭也不惱,他收回手,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桌案上,將她整個人都困在了自己胸膛和桌案之間這片狹小的空間裡。
他俯下身,與她平視,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濃稠如墨的情緒。
“懿旨己毀,傳旨官也親眼所見。從今天起,全天下都知道,你沈知瑤,是我謝昭的女人。”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強勢。
“所以,作為交換,”他頓了頓,滿意地看著她臉上血色盡褪,才繼續說道,
“這三天,你可以自由出入官驛,去處理你的那些鋪子和銀子。”
沈知瑤的心猛地一跳,她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他真的……同意了?
然而,謝昭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冰水,將她從頭澆到腳,冷得她骨頭縫裡都在冒寒氣。
“但是,作為交換,”他重複了一遍,加重了語氣,
“這三天的每一晚,你都必須履行你身為‘王妃’的義務。”
他看著她瞬間呆滯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你禽獸!”沈知瑤的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她的腦子裡嗡嗡作響,只覺得這個世界荒謬到了極點。
他怎麼能……怎麼能用這麼平靜的語氣,說出如此無恥的話?
“禽獸?”謝昭不怒反笑,他笑起來的時候,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墨色似乎都漾開了一絲漣漪,卻更顯得邪氣和危險。
他靠得更近了,灼熱的呼吸幾乎要噴在她的臉上。
“昨夜,”他壓低了聲音,像魔鬼的低語,一字一句,清晰地鑽進她的耳朵裡,“難道你沒爽?”
“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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