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以為我佔你便宜啊！我是為了救你的命！”
“你欠我一個天大的人情，記住了沒！”
謝昭看著她這副張牙舞爪的模樣，扯了扯嘴角。
“好。”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我記住了。”他答應得太痛快。
反而讓沈知瑤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這活閻王，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
沈知瑤不敢在廢染坊多待。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理了理頭髮，裝作沒事人一樣溜回了聚賢樓。
剛跨進酒樓大門，她就察覺到氣氛不對。
大堂裡異常安靜，王胖子縮在櫃檯後面，
幾個食客連大氣都不敢喘，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大堂中央。
沈知瑤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
心臟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大堂中央站著三個穿灰衣的漢子。
領頭那個，正是剛才在碼頭和廢染坊遇見的那個黑壯漢子！
他臉上的紅色染料還沒洗乾淨。
沈知瑤的腿肚子開始轉筋，這幫催命鬼怎麼陰魂不散啊！
碼頭沒抓到人，居然直接查到鎮上最大的酒樓來了。
黑壯漢子手裡拿著一張畫像。
他把畫像“啪”的一聲拍在最近的一張八仙桌上。
“都給老子看仔細了！”黑壯漢子的聲音粗啞難聽。
“見過畫上這個人沒有？”
沈知瑤強撐著發軟的雙腿，悄悄挪到櫃檯後面。
她探出半個腦袋，往那畫像上瞟了一眼。
這一眼，差點讓她直接背過氣去。
畫師的水平其實很一般，線條粗糙，墨跡甚至有些暈染。
但這並不妨礙沈知瑤認出畫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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