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昭側身避開，他抬起右腿，精準地踹在趙四的膝蓋上。
咔嚓，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巷子裡迴盪。
趙四慘叫出聲，他整個人跪在地上。
謝昭沒有停頓，他反手抓住另一個地痞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折。
噹啷，鐵尺掉在地上，那人直接軟倒在地，抱著胳膊哀嚎。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巷子裡躺了一地的人。
全都在抱著斷腿斷胳膊打滾，謝昭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食盒。
裡面的湯水連一滴都沒灑出來。
他重新翻身上馬，馬蹄踩過趙四的衣服，絕塵而去。
聚賢樓大堂。
時間一點點過去，沈知瑤站在櫃檯後面。
她的手緊緊抓著算盤邊緣。指尖用力到發白。
沙漏裡的沙子快見底了。
“這都多久了？30份外賣能準時送到嗎？”
王胖子急得滿頭大汗，沈知瑤盯著門外。
如果謝昭出事了怎麼辦？如果他被趙四那群人亂棍打死了怎麼辦？她咬緊了牙。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馬嘶聲。
謝昭大步走了進來。
他走到櫃檯前，把一厚沓簽了字的送餐回執拍在木桌上。
啪的一聲，聲音清脆響亮。
“三十單，全部送達。”
謝昭的聲音不大，大堂裡卻瞬間安靜下來。
他衝到櫃檯前，抓起桌上的回執單。
李員外。張老闆。孫大戶。
每一個名字後面都清清楚楚地按著紅手印。
印泥的顏色還是鮮亮的，全都是剛按上去的。
沈知瑤從櫃檯後面走出來，她走到謝昭面前。
她看著謝昭額頭上的汗珠，掏出帕子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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