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殿下!謝殿下天恩!”王侍郎如蒙大赦。
“不過......”謝景逸話鋒一轉,“你那個女兒,既然有才名,總待在深閨也是浪費。送到教坊司去吧,給那些達官貴人們助助興,也算是為國分憂了。”
王侍郎猛地抬頭,滿臉的不可置信。
送去教坊司?那是什麼地方!那他的女兒,他整個家族的臉面,就全都毀了!
“殿下......殿下饒命啊!小女......”
“拖下去。”
謝景逸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是驅趕一隻蒼蠅。
立刻有兩名侍衛上前,捂住王侍郎的嘴,將他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大殿。
殿內死寂一片,再無人敢出聲。
謝景逸重新端起酒樽,抿了一口,似乎很滿意這效果。
他要的就是這種絕對的掌控,這種所有人都對他俯首帖耳。噤若寒蟬的敬畏。
“繼續奏樂,繼續舞。”
他淡淡地吩咐道。
樂聲再次響起,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和壓抑。舞姬們僵硬地擺動著身體,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就在這時,一名侍衛統領腳步匆匆地從殿外走來。
他的臉色蒼白,眼神慌亂,手裡捧著一個半尺見方的黑漆木匣。
他快步走到大殿中央,雙膝跪地,將那木匣高高舉過頭頂。
“殿下!清河鎮八百里加急!”
謝景逸的動作一頓。
清河鎮。
他放下酒樽,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那隻木匣上。
那是他派去圍殺謝昭的“血滴子”專用的聯絡信匣。
成功了?
謝昭那個雜種,終於死了?
一股難以抑制的狂喜湧上心頭。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下臺階,來到那侍衛統領面前。
周圍的官員全都屏住了呼吸,他們知道,將有大事發生。
謝景逸沒有伸手去接,而是抬起腳,穿著金絲雲紋皂靴的腳,狠狠一腳踢在木匣的蓋子上。
”!砰“
。地一裂碎盤杯,上案酒的員名一在砸,去出飛翻蓋木
。來出了滾道力著順則,西東的裡子匣而
。頭人顆一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