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貴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是。
“去查一下,看看那幾個婦人是從哪兒來的,跟城東李老闆什麼關係。”沈知瑤上樓梯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對了,今天該送到各府上的成衣都送出去了嗎?”
“送了送了,一大早就送出去了。”
“嗯。”沈知瑤繼續上樓,“把茶續上,我還得對賬。”
阿貴看著她的背影,用力點了點頭。
街對面的茶樓叫作聽風閣,是揚州城最貴的茶樓之一。
二樓靠窗的雅座上,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半躺在花梨木的貴妃榻上,一身月白錦袍,腰間繫著塊羊脂白玉佩,手裡搖著把灑金摺扇。
他面前的小桌上擺著一壺明前龍井,兩碟精緻茶點,還有一個景德鎮的白瓷茶杯,茶水一口沒動。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錦繡閣門口發生的一切,全在他眼皮子底下。
謝景琛——不對,現在應該叫黃公子——把摺扇合上了,扇骨在窗欞上敲了兩下。
身後站著的灰衣隨從立刻彎腰湊過來。
“去查查那個女掌櫃。”
“是。”隨從頓了頓,“公子想知道什麼?”
謝景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還落在對面錦繡閣的方向。沈知瑤已經上了二樓,視窗隱約能看到一個鵝黃色的人影坐在桌前翻賬本。
“全部。”謝景琛放下茶杯,
用摺扇點了點窗臺。
隨從應了一聲,轉身要走。
“等等。”
謝景琛又叫住他。
“方才那幾個鬧事的婦人,是城東錢家的人?”
“回公子,是。錢家在揚州做了二十年綢緞生意,錦繡閣開張之後,搶了他大半的客源。李老闆這些天一直在到處放話,說錦繡閣的貨來路不正。”
“錢家。”謝景琛唸了一遍這個名字,表情沒什麼變化,“一個做了二十年的綢緞莊,被一個新來的女掌櫃十天就搶了大半生意?”
隨從沒接話。
謝景琛搖了搖扇子,站起來走到窗邊。
他看著錦繡閣二樓的窗戶,看了好一會兒。
揚州他來過很多次,能在十天之內把生意做到這個份上的人,他一個手掌都數不滿。
而且還是個女人...
謝景琛把摺扇“啪”地展開,扇了兩下。
”。思意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