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掌櫃。”
謝景琛一步一步，緩緩地朝床邊走來。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知瑤的心尖上。
“你不解釋一下，”他停在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將手裡的那件粉色小衣舉到她眼前，
“這‘貼身護心甲’，為何跟你今天賣給那些貴婦們的肚兜，一模一樣？”
“黃公子，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肚兜？我聽不懂。”
“聽不懂？”
謝景琛冷笑一聲，那笑聲裡沒有半分溫度。
他猛地俯下身，一把抓住了沈知瑤的手腕，將她從床上拽了起來。
“啊！”
沈知瑤驚呼一聲，整個人都撞進了他帶著寒意的懷裡。
他的手像鐵鉗一樣，箍得她生疼。
“沈知瑤！”他幾乎是咬著牙念出她的名字，
“你當我是傻子嗎？今天下午，錦繡閣雅間，你賣出去二十件‘雲裳’，
入賬兩萬兩白銀。那東西，跟你賣給我的‘護心甲’，除了顏色和花樣，有何區別？”
他的臉離她極近，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死死地鎖著她，讓她無處可逃。
他身上清冽的冷香混雜著一股危險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將她籠罩。
沈知瑤的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她知道，自己今天要是說錯一個字，恐怕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區別……當然有區別！”
情急之下，她脫口而出。
謝景琛的動作一頓，眯起了眼睛：“哦？有何區別，你說來聽聽。”
“這……”沈知瑤的腦子轉得飛快，“這東西，它……它分男女款！”
“男女款？”謝景琛的眉毛挑了挑，臉上露出一抹譏諷的、看她還能編出什麼花樣的神情。
“對！”沈知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順著這個思路編了下去，
“我賣給你的，是男款！是真正的護心甲！需要配合獨門內力才能激發它的防禦功效！”
“而我今天賣給那些夫人的，是女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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