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工們見他恢復正常,一個個神情詭異的回了店裡。
男老闆看著我,知道是我在搗鬼,冷冷道:“我和你有仇?”
我道:“沒仇。我只是來替天行道。”
男人眯了眯眼,沒首接發火,打量我兩眼,最後反到笑了笑:
“替天行道,還真有人說這個詞呢?
我姓陳,陳富。
多個朋友多條路,我養啖精氣鬼,就是為了生意好一點。
別的事我不幹,咱們何必鬧的這麼難看呢。
比如上去喝杯茶?”
我有些意外。
這姓陳的,被我整的,丟了這麼大的臉,居然還不生氣。
請我上樓喝茶。
估計樓上有什麼埋伏。
我腦子裡轉了一圈,便點頭笑道:
“行了,上去聊聊。
正好,我也還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你。”
三哥大大咧咧跟我一起進去,上到西樓,我們首接進了陳富的茶室。
我一眼就看見了茶室右側,靠牆的一塊黑色木牌。
那玩意兒掛在牆壁上,看著平平無奇。
陳富注意到我的目光,道:“兄弟慧眼如炬,這就是我養鬼的鬼牌。”
我收回目光,坐到沙發上:“說吧。”
陳富道:“如你所見,我養了幾隻啖精氣鬼,為了生意好做。”
我道:“我在你身上,沒有看出修行痕跡,你是個普通人。
啖精氣鬼,應該是有人指導你養的。
那個人是誰?”
原本以為,陳富就是我要找的,傳播邪音,圈養啖精氣鬼的人。
現在看來,背後另有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