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靈蹙眉，眼神陰沉的看向祝杜衡。
“祝家的小公子，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你還落在我手上。”
“你是人質——”
“再罵一句，拔了你舌頭。”
小孩見好就收，閉上嘴巴，眼神亂瞟，就是不看她。
“我說最後一遍，把空間交出來。”
祝餘站在原地，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我們之前的恩怨不嚴牽扯到其他人，你立天地誓言，拿到空間後不再追殺小衡，我就把空間給你。”
陸靈詫異的看向對方，沉默半晌點頭。
即便死過一次，祝餘依舊還是這麼天真。
陸靈心底陡然間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突然改口，但她的目的只是為了拿到空間。
無他的，無需在意。
天命一向重承諾，說會給就一定會給。
她立天地誓言，對方肯定就會相信，空間自然會到手。
至於不追殺祝杜衡……
那是不可能的事。
陸靈不可能給自己留下一絲隱患。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誰都懂。
“漫天諸神見證，我，陸靈，今日在此發誓……”
“等等，要按我說的念，我說一句，你跟一句。”祝餘突然打斷對方。
陸靈蹙眉，旋即答應。
“天道在上，厚土在下，我，陸靈，以性命神魂起誓，此生不得傷害祝杜衡分毫，若違背誓言，神魂消散，心魔纏身，修為不得精進半分……”
聽見對面頭頭是道的聲音，陸靈罕見的沉默了。
她一定是重生傻了，這才會答應祝餘這種無理的要求。
修真界實力為尊，魔族亦是如此。
她想要什麼就要去爭去搶，而不是遵循人類的君子之道。
陸靈正欲動手，身後傳來了一道男聲。
“靈兒，我來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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