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對於喂藥這一行徑非常不配合，小一三番五次喂不見解毒丹，惱了：“小師兄，吃呀，吃完丹藥，你的病就好了。”
“不……不吃，藥苦……我要阿孃，我不要壞姐姐。”
小十三不太能聽懂大人們說話，但他記得藥很苦這件事。
“倒帶果服用後，十三的記憶、修為全沒了，心智就跟三歲孩童無二。”
“靈果的使用時效目前還不確定，不知道修為能不能完全恢復，得等十三複原。”
姜白朮將這一幕全部錄進留影石，還附帶解說。
就是因為倒帶果功能逆天，先前她一首沒找到試藥人。
青年十三的記憶全消了，但小孩十三的記憶完整保留下來。
祝餘似是想到什麼，忽然湊近姜白朮耳邊輕聲道：“孃親，如果服用倒帶果的人是魔種呢？”
姜白朮怔在原地，閨女言下之意是想拿那個人做實驗？
“不知道，但效果應該差不多。”
牢房她親自進去過，陸靈如今的模樣跟喪家之犬差不多。
但這不代表，姜白朮解氣了。
她很清楚，即便是殺了魔種，女兒和丈夫也不能復活。
正當祝餘以為她娘對仇人心軟的時候，姜白朮給她提了幾個建議。
“靈果不好喂，小魚兒你可以搗成汁、曬乾研磨成粉末，這樣更方便。”
“記得手下留點分寸，輕易別給整死了，孃親這邊還有很多靈植，黃泉花還在種植中，等種子多了，就給她種上……據說黃泉花以魔物靈魂為食，對她應該有同樣的效果。”
“小魚兒你那是什麼眼神？在你眼裡我就是聖母蘇瑪麗嗎？”
要不是考慮到將來要出風暴圈，姜白朮不可能留著陸靈。
忽然一道尖銳的哭聲打斷了母女交談。
祝餘循聲望去，小一跪坐在地哇哇大哭。
“師祖，師尊，救命！解毒丹沒用！！”
“十三師兄吃了丹藥後，變小的症狀非但沒緩解，反而更小了。”
“師祖，師兄是不是好不了了？”
祝餘從來不哄小孩，誠實點點頭：“對啊，情況好的話幾年幾月就能復原，情況不好的話這輩子都好不了了。”
“禍是小一闖出來的，以後你負責照顧小十三。”
聞言，整個甲板都充斥著小一暴哭聲。
謝平生給祝餘投遞了一個眼神，意思是別捉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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