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眾人形色各異。
如萍嚇得往後縮了半步,夢萍站在樓梯口捂住了嘴,爾豪皺緊了眉頭,沒有人接話。李副官一家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傅文佩上前一步想扶她:“雪琴,你太累了,你緩緩……”
王雪琴猛地甩開她的手,聲音更大了:“我沒瘋!你們信我!我能救他!我能救依萍!再不去,我們的家就散了!會全完了!”
她說到最後的時候,眼淚掉下來了,但她沒有去擦,她的眼睛首首地盯著傅文佩,像是在求她相信。
客廳裡安靜了片刻,沒有人說話。
爾豪皺著眉,如萍低著頭,夢萍站在樓梯口不敢動。
還是沒有人願意信她。
她們是不是都當她失心瘋了?
王雪琴站在那裡,看著周圍那些沉默的人,像是被一盆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來。
她的嘴唇在發抖,但她說不出更多的話了。
爾豪開口了,聲音不高:“媽,你太累了。先坐下休息一下。”
“是啊,媽,我給你按按頭緩解一下。”如萍小心翼翼道。
王雪琴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她忽然覺得自己說再多也沒有用。
他們全都在裝,他們根本不信她……
她想走過去就像平時一樣,給幾個兒女一人一巴掌,傅文佩站在旁邊,看她動身,趕緊拉住了她。
她那副樣子,傅文佩卻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沉默。這大半年來的王雪琴——從那個把依萍趕出門的人,變成拼了命也要護著依萍的人;從那個只會罵人的瘋婆子,變成會半夜起來給依萍燉湯的人。
這些改變她看在眼裡。
還有,每一次,不管是誰,有危險,她的情緒總會隨著改變,她說的那些話,真真假假,好幾次都成了現實……
傅文佩又往前邁了一步,擋在王雪琴面前,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楚:“雪琴,我信你,你慢點說……”
“你,傅文佩,你為什麼……”王雪琴紅著眼看著傅文佩,她跟傅文佩鬥了二十幾年,如果不是因為依萍,她才不會和傅文佩同住一個屋簷下,絕對不會!
可現在這個女人說信她?
傅文佩拍了拍王雪琴的胳膊,轉身對眾人說,“大家信她。我們要信雪琴。”
爾豪轉過頭看著她:“佩姨,你也跟著她……”
“爾豪,你聽我說完。”傅文佩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她看著爾豪,又看了一眼如萍和夢萍,“這快一年來,雪琴做過的事,哪一件是害我們的?她護著依萍,她護著你們,她做的每一件事,最後都證明她是對的。這次她這麼說,一定有她的道理。我不懂她為什麼知道,但我信她。你們是她的兒女,她不會害你們,你們信她……”
客廳裡安靜了。
爾豪皺著眉,嘴唇動了動,沒有再反駁。
。話說有沒,頭下低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