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出鐵門的時候,夜風迎面過來。
巷子裡安靜,路燈昏黃,秦明月還蹲在角門的牆根下,嘴裡沒嚼口香糖了,眼睛一首盯著巷口方向。
劉南溪靠在門邊的牆上,帽簷壓得低低的,嘴裡叼著那根沒點的煙,像是在等什麼,又像什麼都沒等。
聽見腳步聲她偏過頭,目光掃過陳明昊和他身後那些人,確認人數和藥箱都齊了,才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往口袋裡一塞:“行了,走吧。別磨蹭。那個哈巴狗馬上就回來了……”
陳德走在最後面。
他經過劉南溪身邊的時候腳步慢了一下,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他看見她還靠在牆邊,那副混不吝的姿態,帽簷壓著眼睛,嘴角掛著一點“老子什麼沒見過”的懶散,跟之前每一次見面一模一樣。
但他心裡知道不一樣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他連對方是男是女都沒搞清楚。
劉南溪感覺到了那道目光,偏過頭,從帽簷底下睨了他一眼,嘴角往上挑了一下,帶著一股“怎麼?不服?”的挑釁。
沒說話,但那個表情己經替她把話說了。
陳德的嘴抿成了一條線。
他站在巷子裡,忽然覺得,之前不服氣還有說她是娘娘腔的自己像個笑話。
看了眼劉南溪的肩膀,欲言又止,最後什麼也沒說,轉過身大步走了。
劉南溪看著他的背影,翻了個白眼,然後伸手碰了碰自己肩膀那塊被拳頭砸到的地方,活動了一下肩關節,疼得她齜了一下牙。
“這狗東西,下手真特爹的重!”
秦明月從牆根下躥過來,湊到她旁邊,壓低聲音,“你答應我的事可不能反悔。”
“不反悔!”
“那你什麼時候教我開槍?你說等這事辦完就教我,你可不能賴賬。”
劉南溪偏頭看著她,那股混不吝的勁兒收了收,眉頭微微擰起來,像是不太明白她為什麼對這件事這麼執著:“我說大小姐,你天天帶著保鏢,還要我教你用槍幹什麼?”
“靠保鏢有什麼用?”秦明月的聲音低下去了一些,但那股認真勁兒沒散,“萬一哪天他們不在呢?萬一我遇到事情像今天這樣,我只能蹲在牆角看著你們在外面打呢?我總不能一首靠別人。”
“哎,我說,你個莽夫,怎麼又突然裝起柔弱來了,你之前不是挺能打……”
“雙拳難敵子彈,”她說著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你想死?竟然說本小姐是莽夫?”
劉南溪看著她,“行。明天晚上,城西靶場。我帶你去。”
秦明月的眼睛亮了一下,咧開嘴笑了,那股咋咋呼呼的勁兒又回來了:“那你可別忘了!你要是放我鴿子,我就讓我爸去你家提親……”
“不是,你有病啊,少來這套。”劉南溪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後腦勺,力道不重,“趕緊滾回去。別在這兒礙眼。”
秦明月揉了揉後腦勺,朝她比了個“明天見”的口型,轉身跑了。
跑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喊了一句:“那你別忘了!別忘了啊!”
。遠越來越聲步腳,口巷了出跑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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