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刀疤和他那幾個最近不老實的手下,全部處理掉。”
“對,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做得乾淨點,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還有,所有跟他們沾邊。知道那件事的人,一個不留。記住,是全部。”
他頓了頓,補充道。
“做完之後,把所有可能牽連到我們的東西,都清理掉。”
“我不希望再聽到任何關於這件事的風聲。”
結束通話電話,陳泰望著窗外漸漸沉下來的夜色,眼神陰鷙。
他知道,這是趙立冬給他的最後通牒,也是他自救的唯一辦法。
只有讓所有知情者和參與者永遠閉嘴,才能將這場可能引火燒身的危機徹底湮滅。
夜色漸濃,別墅內外一片寂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聲,預示著京海市的某個角落,即將掀起一場血腥的清理。
次日上午,定遠縣委書記辦公室內,陽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帶,空氣中漂浮的微塵在其中靜靜舞動。
李昭明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祁同偉則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兩人之間的氣氛輕鬆而熟稔。
祁同偉將昨天前往京海市公安局向副市長兼局長趙立冬彙報工作的詳細經過,包括遞交材料。趙立冬的接待。談話內容以及最後的婉拒晚宴,都一一向李昭明做了彙報。
彙報完畢,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略微猶豫了一下,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些:
“昭明書記,昨天在趙市長辦公室,我感覺......他的表現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李昭明原本正翻閱著桌上的檔案,聞言抬起頭,目光沉靜地看向祁同偉:
“哦?具體說說。”
“在當我把那幾張涉毒嫌疑人的畫像遞給他看的時候。”
祁同偉的眉頭微蹙,眼神銳利,彷彿在回憶每一個細節。
“他翻到第四張,那個臉上有刀疤的嫌犯畫像時,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我捕捉到了他瞳孔的收縮,還有身體肌肉幾不可察的繃緊。”
“雖然他很快就恢復了常態,掩飾得很好,甚至立刻表現出憤慨和重視,但我幹了這麼多年的公安,對人的微表情和下意識的反應很敏感。”
“那一下,絕對是不自然的。”
李昭明靜靜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
對於趙立冬,他作為穿越者自然瞭解其底細——電視劇《狂飆》中的大反派,一等一的大貪官,黑惡勢力的保護傘。
他與黑惡勢力有所勾結,認識幾個毒販,這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這些資訊,他無法。也絕不能向祁同偉透露分毫,因為他無法解釋自己為何會知道這些。他只能將這份瞭然深埋心底。
“你的意思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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