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咱們在一個班子裡工作,你的工作能力,為人處事,我很瞭解。”
“接下來,縣裡的班子會有調整。不出意外的話,茂才同志會接任縣委書記的位子。”
“至於縣長人選,按照組織幹部任職迴避要求,常務副縣長宋長林同志想晉升縣長,只能異地任職。”
“專職副書記袁樹林同志接任縣長的希望最大。”
李昭明停頓了一下,語氣溫和卻帶著徵詢:
“我想聽聽你自己的想法。如果你想留在定遠,接任袁樹林同志空出來的專職副書記職務,以你的資歷和這些年的表現,希望很大。”
“如果你想跟我去市裡,一時半會兒,可能沒有特別合適的位置,需要等待機會。”
張天生端起茶杯,卻沒有喝,只是用指尖摩挲著溫熱的杯壁,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他心裡如同明鏡一般,李昭明這番話,既是關心,也是給他選擇的機會,更是點明瞭現實。
張天生今年四十七歲了,在縣委辦公室主任這個位子上,靠的是勤勉細緻。守口如瓶,以及最重要的——在縣委班子調整之初,就敏銳地向時任新任書記李昭明靠攏,並且自身底子乾淨,才獲得了李昭明的信任和重用。
論開拓能力和宏觀視野,他知道自己遠不如祁同偉那樣的年輕人。
繼續跟著李昭明去市裡,市府辦或市委辦的位置競爭激烈,自己年齡偏大,能力並不突出,恐怕很難再得到像在定遠這樣的重用,反而可能成為李昭明的負擔。
與其勉強跟上,不如留個好聚好散。
在定遠,接任縣委專職副書記,已是張天生仕途上的一次重要進步,是之前不敢想的位置。
更重要的是,今日留一線情分,日後李昭明步步高昇,這份香火情,或許能蔭及子孫。
想到這裡,張天生抬起頭,臉上露出真誠而感激的神色:
“昭明書記,謝謝您還想著我。”
“這幾年能夠跟在您身邊工作,耳濡目染,我受益良多。”
“我自己清楚,我資質有限,年紀也到這一步了,再去市裡工作,恐怕也幫不上您什麼大忙,反而可能拖您的後腿。”
“我想,我就留在定遠吧。”
“能接任專職副書記的職務,我已經非常知足,也一定會配合好茂才書記和樹林縣長的工作,把定遠縣您打下的好基礎維護好。發展好。”
他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眷戀。
“您到市裡工作以後,位子高了,責任也更重了。”
“只希望您記得常回咱們定遠看看,這裡畢竟是您主政的第一個地方,凝聚了您數年的心血。”
李昭明靜靜地聽著,眼神溫和,他放下茶杯,聲音沉穩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情感:
“天生同志,定遠縣,是我主政的第一個地方。”
“這裡的一草一木,每一條新修的路,每一座新建的廠,都傾注了我和同志們的心血汗水。”
“它就像我的另一個孩子,我一生都不會忘記定遠,不會忘記在這裡並肩奮鬥過的每一位同志。”
”。的我是遠永,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