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個人能有多客氣呢。
這個問題不難回答,莊臣會親自示範。
兩天後。
花萄帶著小何,親自押送著一個深藍色絲絨材質,印著某個頂級珠寶品牌燙金徽章的長方形保險箱,走進雲水瑤闕頂層。
小何亦步亦趨地跟著,手裡還提著一個配套的稍小些的皮箱,裡面是相關證書和備用配件。
她臉色有些不自然,眼神里多了份小心翼翼的敬畏。
這三天,她見識了花萄如何動用關係,以近乎不可能的速度和代價,弄到了這件東西。
花萄敲了敲門,裡面傳來莊臣冷淡的一聲:“進。”
推門進去,休息室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昏黃。
莊臣靠坐在寬大的沙發裡,手裡捏著個平板,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他抬眼掃了一下花萄和她身後的保險箱,略略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們放下,開啟。
“莊爺,東西到了。”
花萄的聲音比平時更輕,帶著十二分的小心,“Harry Winston的Winston Cluster系列高階珠寶套裝,配鑽總重超過一百克拉,項鍊、耳環、手鍊、戒指,一共西件,剛從日內瓦調過來。”
莊臣淡淡嗯了一聲,視線又落回平板螢幕上,指尖煩躁地劃拉著什麼,心思顯然不在這裡。
花萄等了片刻,見他沒其他指示,只好硬著頭皮問:“莊爺,這套珠寶您看是放保險庫,還是……”
莊臣打斷她,不耐煩的說:“找個地方放著就行,別來煩我。”
花萄不敢再多問,只得示意小何,兩人小心翼翼地將那沉重的保險箱闔上,然後躬身退了出去。
出了門,小何忍不住低聲問,“花姐,這 個放哪兒?”
花萄揉了揉眉心,也有些頭疼。
半個小時後,雲水瑤闕頂層公共區域的中央,那個原本用來展示藝術藏品的弧形玻璃展櫃,被清空了。
取而代之的是鋪著黑色天鵝絨襯墊的展示臺,以及檯面上,在精心設計的射燈光束下,熠熠生輝,令人無法逼視的一整套鑽石高珠。
項鍊的流蘇設計宛如星光瀑布,耳環搖曳生姿,手鍊纏繞間光芒流轉,戒指上的主石更是如同凝結的冰火,璀璨奪目到不似人間之物。
頂級切割工藝讓每一顆鑽石都反射出無數個細小而令人眩暈的光點,將整個公共區域都照亮了幾分。
路過的工作人員或者來此談事的一些熟客,都不由自主停下腳步,觀摩一番。
“新到的貨?這也太閃了吧!”
“……這一套得多少錢?”
議論聲很快引來了更多人。
雲水瑤闕不缺有錢人,也不缺見識,但頂級成套,堂而皇之擺放在公共區域展示的高珠,還是頭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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