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這一砸直接給陳君砸懵了,順帶著,陳明輝的臉色都變得有些不自然。
就在陸白突然發火的一瞬間,陳明輝分明在陸白身上察覺到了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戾氣,那一股戾氣像是經歷過生死一般,光看著就能讓人感到畏懼。
可陸白明明才十八歲啊,他身上哪裡來的那麼大的戾氣。
最可怕的是,陸白回身把自已的菸灰缸砸到陳君面前之後,轉身他又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這表情轉換之快,讓陳明輝都忘記了陸白剛剛提到的岳父大人四個字。
陳君年紀不大,再加上整天在公司幫著陳明輝管理著期貨的事情,他根本沒察覺到陸白此刻身上的那份戾氣。
陸白直接把菸灰缸砸到他面前,算是徹底激怒了他。
“曹尼瑪,小比崽子,你是不是想死?”
陸白把身前的椅子挪了下,然後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才慢悠悠的轉頭看向陳君:“我要是沒記錯你叫陳君吧,他媽的,你爸怎麼想不通,給你起了這麼個名字,我當時看到你名字的時候,我還以為你他媽的是個漢奸呢。”
“拳頭握的挺緊,怎麼想打我?”
“你信不信,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一下,我就能讓我岳父大人再損失二十億。”
“他媽的,真以為自已姑姑是我未來岳父曾經的秘書,就他媽的了不起啊?”
說完,陸白突然轉頭,看向了陳明輝。
“岳父大人您說我說的對嗎。”
陳明輝緊緊盯著陸白,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什麼,但硬是讓他憋回去了。
陸白今天顯然是有備而來,他倒是想看看陸白究竟要幹什麼。
沉默了片刻,見陳明輝不吭聲,陸白再次笑呵呵的開口道:“對了岳父大人,我查過你們老陳家的家譜,陳君的姑姑陳清跟你隔了四輩,這算不算亂那啥啊。”
陳明輝聽著陸白的話,原本還神色平靜的他,像是被點燃的炸藥桶,瞬間就炸開了,怒目圓瞪,整個太陽穴處的青筋瞬間暴起,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是一頭剛被人割了蛋的公牛一樣憤怒。
如果不是陸白說了那句,敢動他一下,就讓自已再損失二十億,陳明輝現在就想把陸白這個混蛋打死。
提什麼不好,他竟然敢當著自已的面提陳清。
暴怒了幾秒之後,陳明輝臉上就瞬間恢復了平靜。
他可能在能力上確實比不上陸白,但心智城府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多年,早已經沉澱的很合格了。
他知道王明海讓陸白出面討要陳錦書的股份,是有意想要給陸白出頭的意思,也知道陸白今天來肯定想在自已身上出口氣。
但陳明輝萬萬沒想到,陸白這一進門,又摔又罵的,不是給自已出氣,而是給他女兒陳錦書出氣來了。
陳明輝看了一眼滿臉笑意的陸白,抬手對著陳君擺了擺手,示意陳君先出去。
陳君見陳明輝臉色陰沉,恨恨的對著陸白的背影瞪了一眼,才一臉不甘心走了出去。
等到陳明輝辦公室的門重新關上,陳明輝才冷冷的坐回了自已的椅子上。
如果說今天之前陳明輝還沒太把陸白當回事,但此刻的陳明輝已經不得不開始重視起陸白這個年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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