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首領一到,老子要第一個衝上去砍翻那幫漢人,親手搶下第一車現銀!”
“哈依!”
幾十個海寇壓低著嗓門齊齊應聲,動作麻利地翻過山樑,頭也不回地扎進了遮天蔽日的深山老林裡。
……
與此同時。
江寧城南門外,官道兩側塵土翻滾。
兩千名全副武裝的黑甲步卒行進到城外兩裡處的平坦荒地上,猛然停住了腳步。
佇列前方,一名軍官高舉手中的黑底令旗,比劃了一下。
整整齊齊的佇列瞬間止步,沒有多踏出半步雜亂的聲響,只有長槍尾端重重頓在泥地上的悶響。
整片荒原上,兩千餘人肅立無聲,身上的精鐵鎧甲在日光下泛著厚重的黑芒,壓得周圍過往的幾個零星路人連頭都不敢抬,貼著路溝連滾帶爬地往遠處跑。
南城門外側的空地上,停放著那上百輛掛著官餉封條的大樟木箱車。
負責看守銀車的江寧軍新把總帶著幾十名兵卒,遠遠望見這支開過來的鐵甲大軍,頓時嚴陣以待。
江寧大營昨兒才鬧了兵變,將領全被扣了,如今突然冒出這麼一支見都沒見過的重灌步兵,換誰心裡都得打鼓。
“戒備!全給老子拿好傢伙!準備關閉城門。”
江寧軍新把總扯著乾啞的嗓門,慌慌張張拔出腰刀,銀車周圍的幾十名兵丁戰戰兢兢湊成一團,排成一道稀稀拉拉的人牆。
就在這時,大軍陣前猛地衝出一匹神駿的棗紅大馬。
馬蹄踏在堅硬的黃土路上,發出急促清脆的聲響,捲起一路黃塵,直奔南城門疾馳而來。
馬背上的騎士身材高大魁梧,外頭罩著厚重的玄鐵胸甲,腰間掛著寬刃長刀,馬鞍側面還橫插著一柄鐵胎硬弓。
奔到距離銀車隊不足三十步的位置,棗紅馬猛然被勒住韁繩,人立而起,嘴裡發出一聲嘹亮的嘶鳴。
守在車前的江寧軍把總嚥了口唾沫,刀尖往前一指,厲聲大喝。“站住!城門重地,閒雜人等停下,你們是哪部分的兵馬?可有兵部調令?”
馬背上的黑甲騎士沒有拔刀,動作利索地抬起兩手抱拳,朝著城門口的把總朗聲喊道:“我乃居庸關邊軍前鋒營千戶何猛,奉周元帥之令,率兩千步甲前來江寧輔助殿下,還望速速通報殿下!”
何猛翻身躍下馬背,順手扯下馬鞍旁掛著的牛皮包袱,從懷裡掏出一封蓋著硃紅大印的書信和一塊巴掌大的烏木信物。
他把兩樣東西往前遞了遞。“此乃周元帥親筆書信,還有京城錦衣衛同知大人的信物。”
何猛嗓門粗重,衝著守車的把總抱拳。“你們把這些東西遞送進去,呈交給靖安王殿下,或者是錦衣衛指揮使王豐飄王大人,他們一驗便知。”
江寧軍把總小心翼翼伸手接過來,信封上的火漆印泥完好無損,邊關元帥的大印格外顯眼,那塊沉甸甸的烏木上刻著飛魚暗紋,做不得假。
把總把東西往懷裡一揣,戒備稍稍放下了幾分。“這位將軍先在此處候著,規矩在這擺著,沒有上頭的準信,城門不能隨便放隊伍進城,我這就進城通報!”
“無妨,邊軍講規矩,我們就在這等著。”
何猛爽快應下,轉頭吩咐身後的副將原地整隊休整。
。去而馳疾衙府寧江往街主著沿路一,門城南過穿地噠噠噠,馬打鞭揚,馬戰匹一的邊旁了上翻鐙馬著踩,擱耽再不總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