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父本來還想含糊過去的,可這時人群中和他家不太對付的人小聲議論了起來,他怕一會被人擊穿,只得說道:“家裡的錢都是放在一起的,沒有單獨記過賬,多少應該也花了一些。”
韓靖琛哪能讓他如願:“請你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村裡有好多人都從呂家人那裡知道,鬱家蓋房子的錢用得是心妍親人那邊留下的錢。
那筆錢經過邱春麗之手到了邱枸軒手裡,又從邱枸軒手中到了鬱家,可終究那筆錢是人家鬱心妍親媽的,他們也算沒有說錯。
鬱父額頭上出了一屋細汗:“說來慚愧,因為之前的房子實在是破的無法修補了,便用那筆錢修了現在的院子。”
韓靖琛耐著性子又問道:“從小學到高中的學雜費,是不是鬱家出的?”
鬱父不知道心妍親爸這是什麼意思,只得照實回道:“沒有,就算小學前兩年是家裡給出了,後來她的獎學金的錢也全補回來了。”
韓靖琛接下來又問道:“聽說心妍上高中後,每個月都要從張奶奶那得到五塊錢,再交回家裡,有這事嗎?”
鬱父越聽越不對勁,心裡緊張的不行:“是,是有這麼回事。”
韓靖琛可不管鬱家人怎麼想,他問這些話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欺負了他女兒,可不能就這樣算了:“聽說你們奪了她讀書的機會,為了救你們家小兒子的命,把她嫁給了一個帶著三個孩子的二婚男,你們得了兩百塊錢的彩禮?”
鬱家人聽到這話,個個都感覺頭皮有些發麻。
鬱父往村長那邊站了站;“是,當時我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還請你們理解。”
韓靖琛掃了在場的人一眼:“可我不想理解,為什麼不是你的親生女兒?”
這話讓鬱父怎麼回?
韓靖琛看向了村長桑保生,故意問了一句:“這裡有村幹部在嗎?”
桑保生趕緊出聲道:“我叫桑保生,是北蘭村的村長。”
韓靖琛看向房子:“桑村長,剛才我問他答的話,你也聽到了,這樣算下來,鬱家除了在心妍小的時候養了她幾天,再後來就是我閨女自己養著自己。”
說完,直接問道:“這話,你們大家認同不認同?”
桑保生點頭應道:“我認同。”
說完,皺眉看向了鬱家人:“你們呢,可有什麼說的?”
鬱父心虛道:“是,可村裡的孩子都是這樣過來的。”
韓靖琛沉了臉,冷聲說道:“你們確養了心妍一場,但也只侷限於小的時候。
這份恩情,在被你們奪她讀書機會,逼她嫁二婚男的時候,就還清了,而且那二百塊錢也確實是心妍還給呂家的,你們雙方認同,這才簽了斷親書,也就是說,你們養恩,她用慘重的代價還了。
而之前那三百塊錢,跟你們沒有半毛錢關係,你們卻私自挪用了,對吧?”
鬱父迫於無奈,點頭道:“是我們不對,不該收了錢,卻沒有好好對照顧孩子。”
瞬間,韓靖琛身上的氣場就變了:“既然你們不仁,那就別怪別人不義,這房子你們也住不得。”
說完,給了章立兵一個眼神。
不等鬱家人反應過來,便有人衝向了鬱家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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