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劉備一聲低喝。
近千騎沿著官道向南疾馳。
馬蹄聲在夜色中匯成一片悶雷,捲起的塵土在月光下像一層薄薄的灰紗。
張飛斷後,丈八蛇矛橫掃,將一個追來的曹軍騎兵連人帶鞍挑落馬下。
那具身體撞在地上,滾了兩圈,被夜色吞沒。
關羽在前方開路,青龍偃月刀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道寒光,連斬三騎,刀鋒劈開鐵甲的聲音被馬蹄聲吞沒,沒有濺起半點多餘的聲響。
曹軍的追兵越來越多,馬蹄聲從身後追上來,越來越近。
一支冷箭從夜空中劃過,擦過劉備的肩甲,驚的劉備一身冷汗。
他沒有回頭,雙腿夾緊馬腹,戰馬嘶鳴一聲,加速向南衝去。
“大哥,前面有路!”張飛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一條土路從官道分叉出去,兩側是高過人頭的蘆葦。
秋日的蘆葦己經枯黃,風一吹沙沙作響。劉備撥轉馬頭,衝入蘆葦叢中。
枯黃的蘆稈抽打著騎兵們的甲冑,發出密集的啪啪聲。
追兵在路口猶豫了一瞬,張飛放慢馬速,丈八蛇矛橫向一掃,追在最前的幾騎連人帶馬被掃倒在地,堵住了狹窄的路口。
後面的追兵被阻了片刻,劉備的隊伍己經消失在蘆葦深處。
奔出十餘里後,追兵的馬蹄聲終於遠了,劉備勒住馬,胸膛起伏,大口喘著粗氣。
他回頭望去,月光下,蘆葦叢的盡頭隱約有火光晃動,但漸漸遠了,很快被夜色徹底吞沒。
關羽策馬靠近:“大哥,追兵己經甩掉了。”
劉備點了點頭。
糜竺從後面追上來,臉色發白,他看準了劉備會有前途於是選擇梭哈,現在又跟著出逃。
陳登沒有一起跟著出來讓他有點失望。
但是陳登是徐州本地士族,家在徐州,根基在徐州,家族、產業、祖宗墳塋,跟著劉備流亡荊州,那是強人所難了。
糜竺沒有說話。他是東海豪族,家財萬貫,但他選擇了跟著劉備走。他不像陳登那樣有家族拖累,他看的是人,不是地。
劉備收回目光,望向南方,夜色茫茫,荊州的輪廓還在千里之外。
“走,去荊州,投奔景升兄。”
興平元年194年秋,淮南,壽春。
孫策站在袁術大營的轅門外,己經等了整整一個時辰。
秋日的陽光斜斜地照在他的甲冑上,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
。利銳的稱相不齡年與種一有中眼,鬢飛斜眉劍雙一,朗俊容面,長修量,了歲九十年今策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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