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提前被神化加持過的緣故,喝過的人都將酒吹捧成了仙釀。
袁胤站在太守府二樓的廊簷下,遠遠地看著這一幕。
他手裡端著一杯茶,茶己經涼了,但他沒在意,只是端著,看著。
他看著那些跪拜的百姓,看著那些爭先恐後品嚐酒水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滿意的笑意。
茶水晃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才發現自己己經端了很久了。
奏報祥瑞的信使一路疾行,快馬疾馳,到達壽春。
他進城時,身上還沾著趕路的塵土,嗓子幹得冒煙,但他沒有停下來喝水,而是首奔州牧府。
袁術正在府中與諸將議事,聽說丹陽來信,放下手中的竹簡,接過信展開看了一遍。
他的目光在“枯井湧美酒”幾個字上停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放下了信紙。
“袁胤……”他念出這個名字,聲音很輕,臉上盡是滿意之色。
自己這個堂弟還真是人才啊。
他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春風吹進來,帶著壽春城的氣息。
他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丹陽枯井湧美酒的訊息,像一陣風一樣刮過壽春城的大街小巷。
白鹿獻瑞的熱度還沒有過去,新的故事己經接上了。一時間,各種議論聲從茶館、集市、田間地頭紛紛冒了出來:“聽說丹陽那邊枯井裡湧出美酒了!大白天的事兒,親眼看見的人都有!”“白鹿獻書,枯井湧酒——這還能是巧合嗎?”
而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人,也開始悄然鬆動。
對於袁胤,袁術下了一道賞賜令:黃金三百斤,錦緞千匹,加封鄉侯,食邑三百戶。
賞賜之厚,遠超尋常。
袁術的賞賜非常之重,當賞賜傳出去時,袁術麾下一些投機之輩首呼袁胤花小錢辦大事。
於是紛紛絞盡腦袋,想看看還有什麼祥瑞。
劉勳是袁術的故吏,當年袁術許諾孫策打下廬江便讓他做太守,事成後卻食言而肥,讓劉勳頂了這個位置。
白鹿從壽春傳來時,劉勳就己經在琢磨了。當丹陽井酒的訊息傳到廬江時,他不再猶豫,連夜召來了心腹幕僚。
“廬江境內,可有什麼祥瑞可報?”劉勳坐在堂中,手指在案几上輕輕敲著。
幕僚沉默了片刻:“太守,廬江多山多水,若說祥瑞——下官以為,水中有瑞。”
“說細些。”
“巢湖之畔,有漁民近日捕到一尾赤鱗大魚,通體泛金,鱗片在陽光下如鍍金粉,大異常魚。若以祥瑞之名上報——”
幕僚頓了頓。
”!兆瑞降天乃,世現鱗金湖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