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寧沒有急著渡江,他知道——水上的屏障己經不存在了,但陸上的門還沒開。
十二月,趙宸的命令送到了漢水北岸大營。甘寧展開軍令看了一遍,對身邊的魏延說:“黃忠和太史慈己經從新野南下,正在向襄陽推進,主公還把麴義將軍調過來了還有他的先登營也調過來了。”
魏延抬眼好奇道:“麴將軍的五千先登死士?”
甘寧眼中滿是欽佩:“這些士卒可個個都猛的很。”
陸路那邊,黃忠和太史慈在有了麴義的加入後,推進比預想中要順利。
各縣城望風而降,有的縣令帶著印綬出城跪迎,有的首接棄城而逃。
遇到骨頭比較硬的,麴義麾下的先登營也是一波便登上城樓,拿下了。
黃忠沒有在沿途停留,留下一小隊兵馬駐守,主力繼續南下。
五日後,前鋒抵達襄陽以北三十里。
斥候來報:“襄陽城頭旌旗密佈,守軍約兩萬,蔡瑁、張允親自督戰。城門緊閉,護城河己蓄滿水。”
黃忠勒住馬,遠遠望了一眼襄陽城的輪廓。城牆高厚,城樓巍峨,護城河在冬日的陽光下泛著冷白色的光。
襄陽城三面環水(漢江及護城河最寬達 250 米)、一面靠山(峴山等),天然形成“水陸雙重屏障”,騎兵難以展開,水軍若無準備無法靠岸 。
歷史上關羽威震華夏時僅圍困未下;蒙古鐵騎傾國之力圍攻?6 年?(總拉鋸近 40 年),靠回回炮 + 斷援 + 內應才破城。?
黃忠看著這巨城沉默了片刻,“這戰怕是難打了。”
麴義率五千先登營列陣於襄陽城北,士兵們甲冑齊整,刀槍在陽光下泛著冷光,目光沉穩,陣列嚴整,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和聲音。
城樓上,劉表帶著蒯越,蔡瑁張允在一眾士卒的保護下,登上城樓,看著底下趙軍那軍容。
劉表沉默了,趙宸麾下有如此精兵猛將,自己輸的不冤。
不過他只要死守住襄陽,趙軍遠來,定然撐不住太久,只要守住了就還有希望。
劉表沉聲道:“爾等若是不想淪為階下囚,就給我拼死守住。”
“諾,誓死守住襄陽。”蔡瑁張允雙手抱拳。
有了劉表下的死令,蔡瑁張允二人決定輪流到城頭督戰,定要守住襄陽。
襄陽城中,各世家真的慌了,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打到這邊了,城中充斥著大量投降的聲音,在得到劉表的示意後,蔡瑁張允率兵鐵血鎮壓下,這些投降的聲音很快便消停了。
當夜,黃忠、太史慈、麴義、甘寧在營中議事,甘寧指著輿圖上的襄陽城:“我己經從水路封鎖漢水,三面全包圍了”
麴義握著刀柄的手緊了緊,咬牙道:“讓我率麾下的先登營衝一波吧,看看能否一戰而下。”
次日清晨,投石機率先發威,數十塊巨石呼嘯著飛向襄陽北城牆,砸在青磚牆面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城頭上的荊州守軍躲避不及之下,瞬間幾個被砸死,但城牆太厚了太結實了,巨石只能在表面留下淺淺的凹痕,濺起一片碎磚屑。
麴義觀察著城牆的受損情況,下令第一波先登營進攻,先登營扛著雲梯衝向城牆,箭矢如雨傾瀉而下,滾木礌石從城頭砸落。
衝在最前面的先登營士兵被滾木砸中,整個人從雲梯上翻落,摔進護城河裡,濺起一片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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