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義。”趙宸又喚。
麴義出列,面色沉毅,目光如鷹。
這位涼州漢子,千里迢迢過來透過武舉,用實力證明了自己,如今,他麾下己有兩千先登死士,個個精悍。
“你率麾下先登死士,另外再領三千步卒,一千騎兵,攻樂安郡。司馬俱屯兵於此,你要乾脆利落的打碎他的骨頭。”
麴義抱拳。“末將定不讓那司馬俱活著逃出樂安!”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司馬俱,他聽過這個名字,不過是靠著裹挾百姓起家的草頭王。
在涼州,他也曾打過羌人,各種硬仗他都打過,區區黃巾,還不在他眼裡。
“徐晃。”
徐晃從佇列中走出,身量高大如山嶽,面容沉靜如水。他是河東楊縣人,從郡吏做起,輾轉千里投奔幽州。武舉中技壓群雄,被趙宸點為武狀元。跟了主公這些年,他一首兢兢業業。練兵、屯田、築城,每一件事都做得妥妥當當,行事很是穩重。
“你率五千步卒,一千騎兵,攻濟南國,徐和在此盤踞多年,根基深厚。你要拔掉這個釘子。”
徐晃抱拳,沒有豪言壯語,只說了一個字。“喏。”
趙宸又看向張郃。
張郃出列,身長七尺,面容方正,眉目間自有一股沉穩之氣。
他是河間國人,從是最早來投的名將,投在趙宸帳下。
張郃的能力有目共睹,不管安排他做什麼都能做的非常好。
他就像一塊磐石,放在哪裡都能紮下根。
趙宸讓他帶新兵,他便帶新兵;讓他守城,他便守城;讓他教甘寧兵法,他便傾囊相授,從不抱怨,從不爭功。
“儁乂,你率五千步卒,一千騎兵,攻平原郡。平原郡地勢平坦,無險可守,你要用兵如神,料敵先機。”
張郃抱拳。“末將遵命。”
趙宸又看向趙灃。
趙灃從佇列中站出來,虎背熊腰,面容剛毅。他是幽州本地獵戶出身,從一介白身到騎都尉,靠的是一刀一槍殺出來的戰功。當年武舉考試,他憑藉一身蠻力和過人的射術殺入前三甲,被趙宸點為武探花。這些年,他一首跟在趙宸身邊,從沮陽到酸棗,從虎牢關到青州,寸步不離。
他是趙宸一手挖掘起來的素人,但是各項能力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學習,己經頗為不俗,不再是隻有武力突出的莽夫型武將了,如今也是趙宸最信任的將領之一。
“你率五千步卒,一千騎兵,攻齊國。齊國是青州腹地,臨淄乃青州治所,兵家必爭之地。”
趙灃抱拳。“末將領命!。
趙宸又將目光投向夏侯蘭。
夏侯蘭相比行軍打仗,其更精通律法,這在古代這種文盲率高、法律混亂的背景下是稀缺人才,趙宸因此器重他,讓他專業對口地管理軍法 。
“你隨我攻北海郡,北海有張繞二十萬黃巾剛剛擊敗孔融,孔融打敗退守朱虛縣,此役,你隨同我一同作戰。”
夏侯蘭抱拳。“末將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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