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等你打完第三場，名氣打出去，閻爺肯定會重用你。到時候馬六就算想動，也得看閻爺的面子。鬥狗場的臺柱子之一，不是誰想動就能動的。”
“對了。”雷豹忽然想起什麼，“藥方的事，閻爺那邊我遞了話，讓你明天過去。”
“行。”
“價格我幫你探了探。”雷豹壓低聲音，“閻爺手裡的方子，比市面常見貨色強不少。一副藥材配下來，少說二兩銀子起，效果猛的三五兩也正常。你現在那副益氣壯血方才五百文，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二兩到五兩一副。
徐虎心裡盤算。懷裡有三十多兩，夠買十幾副。按三天一副的節奏，夠撐一個月。但越往後，方子越貴，花銷越大。難怪那麼多底層武者卡在初期中期，沒錢買藥，光靠苦練，猴年馬月才能突破。
“知道了。”
“明天穿整齊點。閻爺那人，第一眼就定七八分。你雖然不用靠臉吃飯，但別讓人覺得邋遢。”
徐虎點頭。
雷豹起身。
“走了。下午還有趟活。”
走到門口，又回頭。
“徐兄弟，明天突破了，告訴我一聲。”
“嗯。”
“我好提前去探探賠率。”雷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徐虎沒說話，擺了擺手。
雷豹走了。
徐虎閂上門，把臘肉掛上房梁。灶上還有剩的羊湯，盛了一碗喝了，坐到石凳上。
天色還早。院牆外有貨郎叫賣的聲音，隔了幾條巷子，隱隱約約的。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背上的爪痕結了硬痂，邊緣開始脫落。握拳，鬆開。皮膜下的氣血沉凝溫熱，比昨天又渾厚了一分。
第二天，天沒亮透他就醒了。
狀態已經調整到最佳。身上的痂又淡了一層，胸口那幾道最深的，邊緣翹起，底下的新皮顏色粉嫩。
徐虎走到灶臺邊。
把昨天雷豹拿來的臘肉切了半斤，和米一起下鍋煮。臘肉的油脂滲進米粒裡，鹹香撲鼻。他盛了兩大海碗，吃得乾乾淨淨。又灌了一碗濃茶，把嘴裡的油膩涮下去。
從懷裡摸出剩下的那副益氣壯血藥。
這副下去，必破。
拆開藥包，藥材倒進陶罐，加三碗水。火苗舔著罐底，藥湯翻滾，那股混合著黨參黃芪當歸的氣味再次瀰漫開來。
一個多時辰後，藥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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