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是情還是利益
西城，長樂街中段。
青竹茶樓二樓，臨街的雅間。
竹葉青靠在椅背上，深琥珀色的眼睛望著窗外，眼神有點空。桌上那杯涼茶早就沒了熱氣，她也沒動。剛才馮開山派來的人說的話還在耳邊打轉——劉家。三公子。功法。機會......每個字都像小錘子，敲得她腦仁疼。
門被推開時，她沒回頭，以為是手下。
直到聽見腳步聲走到桌邊，那腳步沉穩，落地很實，她才轉過臉。
看見徐虎站在那兒，她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扯了扯，那點煩躁像被戳破的氣球，洩了大半。
“稀客啊。”她聲音有點啞，撐著桌面站起來，走到徐虎面前，仰臉看他——她現在得微微仰頭了，這小子又長了。
徐虎沒說話，只是看著她。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混著茶樓的木頭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壓抑著的火氣。
竹葉青也看著他。看了兩秒，忽然伸手，一把拽住他前襟，往自己這邊一拉。
徐虎沒抗拒，順著她的力道往前一步。
竹葉青另一隻手已經按在他後頸上，往下壓，同時自己踮起腳，嘴唇狠狠堵了上去。
不是吻，是咬。帶著一股發洩般的狠勁，牙齒磕在他唇上，有點疼。但很快，那力道就軟了下來，變成一種近乎貪婪的吮吸。她的舌頭撬開他牙齒，探進去糾纏著，像在確認什麼，也像在尋找什麼能讓她踏實下來的東西。
徐虎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按向自己。另一隻手插進她後腦的髮絲裡，五指收緊，將她固定住，加深這個吻。
兩人都沒閉眼。就這麼在昏暗的光線裡看著對方，呼吸交錯，竹葉青的睫毛很長，此刻微微顫著，深琥珀色的眼睛裡映著他的影子，那點空茫和煩躁，被另一種更直接，更灼熱的東西取代。
不知過了多久，竹葉青先退開，喘了口氣，額頭抵著他肩膀。
“煩。”她啞著嗓子說，就一個字。
徐虎的手還扣在她腰上，沒松。
“馮開山的人？”
“嗯。”竹葉青直起身，拉著他往雅間裡側的屏風後走。那裡有張窄榻，平時是她小憩用的。
她反手閂上門，轉身就把徐虎推倒在榻上。動作有點急，帶著股不管不顧的勁兒。
徐虎躺下去，看著她。
竹葉青跨坐上來，俯身吻他。這次溫柔了些，但依舊急切。她的手扯開他衣襟，冰涼的手指按在他胸口緊實的肌肉上，一路往下，停在他腰間，去解他褲帶。
徐虎抬手，握住她手腕。
竹葉青抬眼看他，眼神里帶著點不解，還有一絲被打斷的不耐。
“門閂了。”徐虎說，聲音有點沉。
竹葉青愣了愣，隨即扯了扯嘴角，那點不耐煩散了，變成一種近乎興奮的笑。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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