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葉青臉色難看,但她沒退,反而嘶吼一聲,揮刀拚命撲上。短刀化作一片雪亮刀光,全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金耀祖皺眉,連拍三掌,震開刀光,一掌印在竹葉青胸口。
竹葉青倒飛出去,撞在另一個貨堆上,軟軟滑倒。她掙扎著想站起,但胸口劇痛,呼吸都困難,只能眼睜睜看著金耀祖走向徐虎。
“結束了。”金耀祖穩操勝券,就要上前結果他們。
就在這時——
碼頭外圍,黑暗裡亮起一片火光。數十支火把同時點燃,照出一張張猙獰的臉——暗紅色短打,血狼幫!
“是血狼幫的人!”有黑衣人驚叫。
“不止!”另一個聲音更驚恐,“後面......後面還有四海幫的人!”
徐虎猛回頭。
碼頭入口處,又亮起一片火把。穿青色短打的漢子湧進來,至少四五十人,為首的正是周洪。他拎著刀,臉上帶著殘忍的笑,眼睛死死盯著徐虎。
“徐虎,沒想到吧?”周洪的聲音在夜風裡傳開,“堂主早就知道你和馮開山那女人勾搭上了。今晚,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被反包圍了。
黑衣人陣腳大亂。有人想往外衝,被血狼幫的人堵回來。有人想往江裡跳,但江面上不知何時已划來幾條小船,船上站著持弓的漢子,箭已上弦。
絕境。
竹葉青掙扎著爬起,退到徐虎身邊,背靠背。她呼吸急促,短刀上滴著血,深琥珀色的眼睛裡沒了平時的從容,只剩狠色。
“馮開山的人呢......”她咬牙,“他媽的,被賣了。”
徐虎沒說話,胸口血氣翻騰,一半是傷,一半是怒火。馮開山這老狐狸,真把我們當魚餌。用我們的命,釣金耀祖的底牌。現在底牌亮了,他人在哪兒? 他目光掃過碼頭入口,只有血狼幫和四海幫的人,沒有馮開山的影子。
好,好得很。 徐虎握緊拳頭,指節發白,今天要是能活著回去,這筆賬,老子記下了。馮開山,你等著。
“他不會來了。”竹葉青聲音有些低落,畢竟這是她養父,這樣對她還是挺寒心的,“我們死了,他正好撇清關係。金耀祖和血狼幫勾結,殺了我們,他再出來主持公道,一舉兩得。”
徐虎沒接話,這次他當了一回沙幣。
金耀祖站在原地,沒急著動手。周洪帶著四海幫的人堵住東面,血狼幫堵住西面。黑衣人被圍在中間,只剩不到二十人,個個帶傷。
“徐虎。”金耀祖開口,“你現在跪下來,自斷一臂,我留你全屍。功法還我,我讓你死得痛快點。”
徐虎沒說話,只是盯著他。
“竹葉青。”金耀祖看向她,“馮開山不會來了。你現在捅死徐虎,我讓你走。回去告訴馮開山,西城,還是我金耀祖的。”
竹葉青嗤笑。
“老東西,你當我三歲小孩?”
金耀祖臉色沉下來。
“那就一起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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