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陳府的貴客，樓上請，樓上請。”
小廝忙不迭地引路。
聚賢樓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奢華。
大堂寬敞，擺著十幾張紅木方桌，桌上鋪著繡花桌布，碗筷杯碟都是細瓷，透著雅緻。
此刻己有七八桌客人，多是錦衣華服，非富即貴，談笑風生，觥籌交錯。
空氣中瀰漫著酒香、菜香，還有淡淡的脂粉香。
二樓是雅間，以梅蘭竹菊為名，裝飾更雅緻。
天字三號間，在二樓最裡側，臨街，窗戶開著，能看見街上燈火。
徐虎被引到雅間門口，小廝輕輕敲門。
“陳老爺，您等的貴客到了。”
“進來。”
裡面傳來一個溫和的男聲。
小廝推開門，躬身退到一旁。
徐虎邁步進去。
雅間不大，但很雅緻。
牆上掛著山水畫，桌上擺著青瓷花瓶，插著一支臘梅，香氣清幽。
桌邊坐著兩個人。
主位上，是個西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藏青色錦袍，面白無鬚，眉眼溫和，手裡捏著一串紫檀佛珠，正慢慢轉著。
正是陳家家主，陳文遠。
他右手邊，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者，穿著綢衫，面容清癯，眼神卻透著精明，手裡捏著酒杯，正慢悠悠地品著。
是回春堂掌櫃，孫不二。
沒有漕幫的人。
徐虎心裡一動，臉上卻不動聲色，朝陳文遠抱拳。
“陳家主，久仰。”
“徐幫主，請坐。”
陳文遠笑著起身，親自給徐虎斟了杯酒。
“這位是回春堂的孫掌櫃，我陳家的老人。今日設宴，沒有外人，徐幫主不必拘束。”
“陳家主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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