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再過兩月該下雪了。”
“唉，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
正說著，其中一人忽然“咦”了一聲，眯起眼看向遠處水面。
“有船來了。”
另一人也探頭看去。
只見黑黢黢的水面上，一條小船正慢悠悠朝寨門划來。船頭點著一盞小燈，昏黃的光只能照見船頭那一小片。
“誰啊？這麼晚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警惕起來。
其中一人清了清嗓子，朝下頭吼道：
“什麼人？！報上名來！”
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傳得老遠。
小船沒停，繼續往前劃。
“站住！再不說話放箭了！”
瞭望臺上另一人己經抄起了弓。
小船這才慢下來，船頭傳來一個罵罵咧咧的聲音：
“他孃的！瞎了你們的狗眼！連老子的船都認不出來了？！”
是趙五的聲音。
臺上兩人一愣，仔細看去，藉著船頭那盞小燈昏黃的光，勉強能看見船頭站著個人，身形、聲音都像趙五。
“是……是三當家？”
“廢話！不是老子是誰？！快開門！”
趙五的聲音裡透著不耐煩，
“磨蹭什麼呢！老子這趟出去可撈著條大魚，船上全是貨！趕緊開門，誤了事老子剝了你們的皮！”
臺上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猶豫。
“三當家，您怎麼這麼晚回來？你知道大當家的規矩，亥時關寨門，誰也不讓進……要不我們去稟報一下再給您開。”
“放你孃的屁！”
趙五破口大罵，
“老子是大當家的結拜兄弟！你他媽算什麼東西，敢攔老子？！信不信老子現在就上去，把你們倆扔河裡餵魚？！”
他罵得兇，臺上兩人都縮了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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