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一首跟他合作？聞香教這潭水，太深了。朝廷己經盯上他們，咱們摻和進去，萬一……”
“沒有萬一。”
徐虎打斷她，收起令牌和銀票。
“咱們現在，沒得選。你也看到了，我們入局就出不去了，想要出去那實力得夠，現在大樹底下好乘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聞香教這根大腿，不抱也得抱。”
他走到窗邊，看著碼頭上忙碌的人群。
“但抱大腿，也得有抱大腿的覺悟。陳平說得對，聞香教能給咱們這些，也能收回去。所以，咱們得儘快變強。強到有一天，就算沒有聞香教，咱們也能在這黑水河上站穩腳跟。”
竹葉青看著他側臉，年輕，但稜角分明，眼神里是她熟悉的自信。
“你想怎麼做？”
“招兵買馬，擴充實力。”
徐虎轉身。
“這一萬兩，加上何大勇留下的，夠咱們撐一陣子。你明天就派人去黑水城，不，去更遠的縣城，招人。要能打的，敢拼命的。練皮境優先，練骨境更好。價錢開高些，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還有兵器甲冑。何大勇留下的那些，加上我們從黑水城帶出來的，不夠。透過張松，從聞香教買。他們路子廣，能搞到好東西。”
“另外，碼頭那邊，加派人手。過往商船，該抽的稅，一分不能少。但規矩要立起來，公平買賣，不準欺行霸市。咱們要做長久生意，不是一錘子買賣。”
竹葉青一一記下。
“對了，還有件事。”
徐虎看向她。
“小紅那丫頭，你多照看著點。總堂裡那些婦人，也歸她管。她年紀小，但辦事細心。以後內務這一塊，可以慢慢交給她。”
竹葉青眼睛一亮，湊近了些，臉上露出那種帶著幾分邪氣的笑容：
“怎麼，看上那丫頭了？要不……我們兩個人一起陪你？那丫頭身子軟，叫起來也好聽，我試過的。”
她說這話時，眼裡閃著光，顯然不只是開玩笑。這女人骨子裡就帶著幾分瘋癲的佔有慾，既對徐虎，也對那些漂亮女子。她巴不得徐虎多收幾個，到時候大被同眠，那才夠味。
徐虎橫她一眼，語氣平淡：
“那不是你的禁臠嗎？我是覺得她可用。總堂裡不能光有打打殺殺，也得有人管著柴米油鹽。小紅心細，那些婦人也服她。讓她管著，咱們省心。”
竹葉青撇撇嘴，有些失望，但也沒再糾纏，只是嘀咕道：
“沒勁……那丫頭可乖了，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她說著，又想起什麼，眼睛轉了轉：
“那你什麼時候想要了，跟我說。我把她洗乾淨了送你房裡去，保證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
徐虎懶得理她這瘋話，擺擺手：
“說正事。陳平說，每月初五，張松會來對接。這個人，你要留意。他是聞香教在這裡的眼線，也是咱們和聞香教聯絡的紐帶。對他，面上要客氣，但心裡要防著。他提的要求，能辦的辦，不能辦的，推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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