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刀口舔血過來的，知道“聞香教”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麼。
那不是他們能抗衡的勢力。
“所以，我們現在只有一條路。”
徐虎看著二人，聲音很平靜。
“加入聞香教是可以，他們也算是一個大樹了，有道是大樹底下好乘涼，但還是得有條件。”
“他們有什麼條件？”
雷豹抬起頭，小眼睛裡閃著光。
“第一，自主性。”
徐虎豎起一根手指。
“我們不是聞香教的手下呼來喝去的狗，是附庸合作。回龍灣、黑魚灣，還是我們的地盤，我們的人自己管。他們可以派人來聯絡，但不能插手我們內部事務。”
“第二，支援。”
他又豎起第二根手指。
“羅彪那批軍械銀兩，己經在我們手裡，陳平大機率不會再給。但既然要我們替他控制水道，辦事，總不能空手套白狼。船，我們需要船，大船。藥材，練功的藥材，尤其是虎骨丹一類的。軍械，也要補充這些可以用優惠一點價格，讓聞香教賣給我們。”
“第三，劉家。”
徐虎頓了頓，眼神冷了下來。
“劉家的事，我們自己解決。但陳平得有個態度。至少，在我們和劉家衝突時，他們最好能提供一些情報上的支援。”
徐虎還有一點沒有說，那就是功法問題，他不知道陳平會不會給功法讓他們學，但心裡還是打個補丁，他們幾個練的混元勁可以練到換血，沒必要換。而且，他們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誰知道里面有沒有坑。
“就這幾條。”
徐虎說完，看著幾人。
“你們覺得呢？”
李威第一個開口：“徐爺，我沒意見。但聞香教……能答應？”
“不答應也得談。”
徐虎語氣很淡。
“陳平來找我，不是來殺我的。他要的是能替他控制水道的人。羅彪是廢物，死了。他需要一個新的棋子，而我們有實力，也有地盤。這就是我們的本錢。”
“但籌碼不夠。”
雷豹搖搖頭，臉色凝重。
“徐爺，咱們是有點本錢，但跟聞香教比，不夠看。他們要真想控制水道，隨便派個練髒境的高手，再拉攏一批水匪，也不是做不到。之所以找我們，無非是看我們有點實力，用起來順手，不想多費事。”
“但要是我們條件開得太高，他們未必會答應。大不了殺了咱們，再換一個聽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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