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聰明。
徐虎看著那死不瞑目的人頭,心裡冷哼了一聲。其實何大勇實力真不錯,練骨後期,在這三河口盤踞十年,也算是一方人物。可惜,算計太多,反而忘了江湖上最根本的道理——刀子比腦子快。
天剛矇矇亮,三河口碼頭上己聚了不少人。
何大勇的人頭掛在院門口,血淋淋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三河口換了主人。
新主人叫徐虎,一夜之間殺了何大勇,吞了他所有人手。據說,之前還殺了劉家客卿莫離。
沒人敢鬧事。
碼頭的生意照常,賭檔照開,酒館照營業。但所有人都知道,不一樣了。
徐虎的人接管了所有要害位置。原來何大勇的手下,被打散編入隊伍,由雷豹、竹葉青分頭管著。
不聽話的,昨晚就死了。聽話的,現在戰戰兢兢,生怕新主子一個不高興,把自己也砍了。
徐虎站在碼頭上,看著來往的船隻。晨光照在他臉上,第一個就是年輕。
竹葉青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興奮:
“徐虎,找到藏匿點了!”
“說吧,有多少,看把你高興的。”
“明面上的庫房,有現銀三千七百兩,金餅五百兩,珠寶首飾三大箱,約莫值個兩三千兩。還有一批藥材,都是上好的三七、血竭、金瘡藥,夠百八十人用兩個月。”
“就這些?”
徐虎皺眉。
竹葉青壓低聲音:
“暗庫也找到了。在書房地磚下面,有個夾層,裡面藏了五口大箱子。三箱是銀子,約莫八千兩。一箱是金子,一千兩。還有一箱,全是銀票和地契、房契,粗略算了下,銀票有六千多兩,地契是碼頭附近三十多畝地,還有三處宅子。另外……”
她頓了頓,從懷裡掏出一疊票據:
“還發現二十幾張通寶錢莊的票據,加起來有一萬八千多兩。這些票據都是記名的,需要特殊手法才能兌付。何大勇這老狗,藏得可真深。”
徐虎算了算,明面上的三千七,暗庫的八千,加起來一萬一千多兩現銀,加上金子五百兩按十比一換算又是五千兩,珠寶兩三千兩,銀票六千多兩,地契、票據……總共三萬多兩的身家。這還沒算其他。
“十年盤剝,倒是攢了不少。”
徐虎冷笑。
“不過現在,都是咱們的了。清點完了,把現銀、金子、珠寶全部封存,就在這院子裡找間庫房鎖好,留人看守。以後這三河口就是咱們的大本營,銀子不用運回水寨了。”
“是!”
竹葉青應了一聲,又想起什麼:
“對了,還找到一封信,是何大勇跟一個叫‘老刀’的水匪頭子的書信往來。信裡提到,他們合夥劫過三趟商船,分贓不均,那老刀去年被何大勇陰死了,屍體沉了江。何大勇獨吞了那批貨,值幾千兩。”
徐虎眼神閃了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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