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真氣境,誰說了算?這個問題沒有人明說,但每個人心裡都在琢磨。
徐虎沒有去琢磨這件事。
他根本不在乎誰當教主。他加入聞香教,是為了資源和功法,為了提升自己的實力。
現在功法有了,資源也不缺,他的目標很明確——修煉,突破,掌握自己的命運。
至於誰當教主,對他來說不重要。
如果有人想在這個問題上做文章,他不介意讓對方見識一下真氣中期全力出手是什麼樣子。
這天傍晚,徐虎剛回到院子,一個年輕教兵跑過來,說張教主請他到書房一敘。
徐虎點了點頭,轉身朝忠義堂走去。
忠義堂三樓靠東的房間是張衡的書房。徐虎敲門進去時,張衡正坐在書案後面,手裡拿著一卷冊子在看。
書案上堆著幾摞賬簿和名冊,旁邊放著一盞油燈,燈火跳動,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
“徐統領來了。”張衡放下冊子,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徐虎在他對面坐下。張衡給他倒了一杯茶,茶水還冒著熱氣。徐虎端起來喝了一口,等著他開口。
張衡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摩挲著。
“徐統領,我想跟你聊聊。”
他抬起頭,看著徐虎,“聊以後的事。入山一個多月了,局面基本穩定下來。軍隊整編完了,物資清點完了,人員也安置得差不多了。接下來怎麼走,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徐虎端著茶杯,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著杯中的茶水,茶葉在水中舒展,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教務你來管,軍事你管第二軍團和民兵,我呢只管第一軍團就行。”
他說,“你覺得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張衡看著他,似乎在判斷這番話的真實性。
徐虎的目光很平靜。他心裡清楚得很——他對張衡談不上信任,對這山谷裡的任何人都談不上信任。
他信的人只有三個:竹葉青和小紅是全部信任,孫烈算半個,雷豹半個。
其他人,包括眼前這位張少主,他一個都不信。
這些人想跳,他分分鐘能打死他們,包括已經突破真氣境的張衡。
真氣中期和真氣初期的差距,不是一門無生造化功就能抹平的,況且徐虎也修煉的同樣功法。
但這話沒必要說出來。嘴上說一套,心裡做一套,是他在江湖上學會的本事。
“教務後勤太麻煩了,我管不來。”
徐虎放下茶杯,語氣誠懇,“練功打仗我在行,管賬管人我不行。這些東西交給你就行。”
張衡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我打算正式繼位。挑個日子,舉行儀式,正式接掌聞香教教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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